“月兒,你不用擔憂我,一切都安排好了。”楚霽風攬住她,“只要你在,我就能挺過來。”
感受到他的溫暖,蘇尹月心中泛起了無盡的漣漪,她應了一聲:“嗯,我會一直在。”
她剛來這兒的時候,性命由不得自己,她是很想回去以前那個地方。
可愛上了楚霽風后,她便願意留在這兒,與他過一輩子。
楚霽風聽了她這句話,欣喜得像個孩子,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沒過幾日,就是啟武帝的萬壽節。
皇帝生辰,向來是舉行宮宴,宴請群臣。
可今年啟武帝卻下了旨,國庫剛撥了銀子修建寒玉宮,就不必辦生辰宴了。
顧丞相聽了,當然帶頭誇讚皇帝賢明。
生辰宴是不辦了,但家宴還是要的,這晚,皇子們和後宮妃子齊聚一堂,向啟武帝賀壽。
啟武帝新得了一些好酒,命人端了上來。
後宮婦人喝不得這樣的烈酒,只小酌半杯。
三殿下還年幼,自然喝不得,楚承德和楚承賢兩位殿下為了討啟武帝歡心,便紛紛給啟武帝敬酒,喝個痛快。
麗陽臉頰微紅,有了醉意,請旨回去歇息。
啟武帝向來寵愛她,自然準了。
沒多久,楚承賢以衣衫髒了為由,退下更衣。
太監見他走的方向不對,提醒道:“二殿下,更衣的地兒是在這邊呢。”
楚承賢則說:“本殿下有點醉了,想走走散散酒氣,你不必跟著了。”
聞言,太監應了一聲,任由楚承賢去了。
楚承賢喝了不少烈酒,腳步有點虛浮了,宮裡的永巷有燈臺,還算是明亮,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有目的性的往東面走去。
前頭就是清風宮,無人居住,有些殘舊了。
那宮門是開啟的,他推門走進去,看見站在月光下的倩影,他的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麗陽回頭,神態嫵媚,但輕輕一笑,又如少女般羞澀清純,她朱唇微啟:“二殿下……”
一聲叫喊,把他的心也喊癢了。
楚承賢快步過去,但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先前皇貴妃信中提到的事兒,我已經義正言辭的拒絕過了,此次來,我是想讓皇貴妃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莫要做了令父皇傷心的事兒。”
麗陽怔了怔,問道:“既然二殿下不願意,那今晚為何還要前來赴約?”
“皇貴妃請勿誤會。”楚承賢聲音輕柔,“如果我將你的信呈給父皇,你不僅會受到責罰, 就連黎國也要遭殃。不過我想著皇貴妃是一時糊塗,所以今晚我來,是想勸誡你幾句,莫要做了傻事。”
“我輔佐多年的弟弟,把我賣了,硬要我嫁給不喜歡的人,我為何還要顧及黎國?!”麗陽怒聲道,她香肩微微抖動,胸前的雙峰隨之急劇顫抖,彷彿要破開華衣的束縛,噴湧而出。
月光下,更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
楚承賢的眸光暗沉,他從未如此嫉恨過自己的父皇,如果是他做皇帝,也能擁有這樣的美人了。
此時麗陽梨花帶雨,眼睛微紅,有說不出嫵媚動人,她眼裡盡是情意:“我就知道自己該認命,我是一件物件,根本沒得選。就算是喜歡的人站在自己跟前,也不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