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盒糖果,還是兔子形狀的,與楚墨陽以前送來的是一樣的。
楚霽風一張臉越發陰沉。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扶手。
這個時候,他生了殺意。
不等楚墨陽開口解釋,她率先說道:“王爺,我與二少爺小時候在京中宴席上便見過,這畫也有些年頭了,想來二少爺是早已忘了,所以才沒處理吧。”
手指停下,楚霽風回過神來,看見她一臉坦蕩無畏,心裡有幾分懊惱。
楚宏瑞冷笑,讓侍衛把那個叫高揚的小廝帶上來。
高揚不敢看著楚霽風,低著頭說道:“王爺,不是這樣的,二少爺前幾日才拿過出來,他一直念著王妃,所以還經常親自去買她喜歡吃的糖果,讓小的送去出雲閣。王爺也知道,王妃每次都收下了……”
楚墨陽怒瞪著高揚:“你胡說什麼?!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休要攀誣嫂嫂!”
徐氏心氣不足,險些被氣昏過去,低聲說道:“這個關頭上了,你還維護她做什麼,趕緊先辦法給自己脫身啊。”
楚墨陽站得挺直:“嫂嫂對這些都不知情,我不能為了給自己脫身就將一切推到嫂嫂的頭上去!”
“你們兩個都逃脫不了!”楚宏瑞說道,“你們早就好上了,今日還在花園私會呢!要不是你們落了水,我也抓不到你們的現行!”
蘇尹月擰眉,則說:“我本是和羅姨娘在那兒,只是羅姨娘說要回去拿點東西,我才在那兒等著。王爺,其實這就是一個局,有人冒用我的名,將二少爺引來了花園與我相見,我這邊才剛不小心落水,你父親就帶人來了,就連這個小廝也恰好的去告發我們,天下間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楚宏瑞哼了哼,說了一句頗為致命的話:“湊巧,難道你的守宮砂沒了也是湊巧嗎?就算女幹夫不是墨陽,也是旁人!你不守貞潔這罪名,根本無法洗脫!”
蘇尹月呼吸一滯,下意識摁住自己的手臂處。
對啊,她再解釋,也無法解釋守宮砂這一點。
她以前覺得這個紅點無用,可現在……
楚宏瑞見她臉色微微發白,心裡更加得意。
然而,楚霽風陰沉冰冷的聲音響起:“怎麼?她嫁給我數月,守宮砂若還在,豈不是證明我無能?”
蘇尹月怔怔的看著楚霽風。
她腦袋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
這是幻聽嗎?
就連季嬤嬤亦是一驚:“王爺,可……”
剩餘的話她說不出口,她昨日還看見蘇尹月手臂上的守宮砂,楚霽風也說了,他等身子好了,才會與蘇尹月圓房。
也就是,她家主子現下是鐵了心要維護著蘇尹月!
季嬤嬤頓時淚目,只覺得楚霽風太委屈了。
楚宏瑞當即又說:“怎麼可能!你身子不好,怎麼能跟她圓房!”
原以為楚霽風會因此雷霆大怒,沒想到他竟然會認下了!
如此一來,楚宏瑞準備好的說辭,現在反倒沒法開口了。
楚霽風聽了這話,臉色又是一沉:“你是在出雲閣住下了?不然怎會如此清楚?”
“你……”楚宏瑞咬咬牙,“我還是怕你糊塗!被人迷了心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