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嬤嬤眼底盡是冷漠和厭惡。
她先前以為蘇尹月是一心一意對待自己主子的,沒想到只是假象。
原來蘇尹月早就耐不住寂寞了!
“王爺究竟哪裡虧待你?”季嬤嬤帶著哭腔,痛心不已,“你守宮砂都沒了,還敢說這是一個局嗎?”
若讓楚霽風知道此事,定會和自己一樣感受。
“季嬤嬤,我和嫂嫂沒有……”
楚墨陽還沒說完這句話,就被楚宏瑞一巴掌打過去:“你也知道她是你嫂嫂?!來人,將他們捆起來,狠狠打一頓!”
楚墨陽被打蒙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是他,是他那副畫害了蘇尹月,他甚至於沒勇氣抬眸看一眼她。
蘇尹月倒是思緒清晰,說道:“我是王妃,誰敢捆我打我?!楚宏瑞,這王府裡輪不到你來下命令,我是否清白,應該由王爺來查清楚!”
楚宏瑞的柺杖砸了一下地:“你做出這等事,還敢叫囂?!若不將你捆起來,你定會尋機會跑了!”
隨後,他看向季嬤嬤:“季嬤嬤,難道你要姑息嗎?你今日若放過了蘇尹月,丟臉的可是霽風!”
楚宏瑞沒想到羅氏這事做得如此妥當,他心裡得意著。
楚霽風眼裡揉不得沙子,他要知道蘇尹月的守宮砂不見了,她絕活不過明天。
季嬤嬤有點猶豫。
她當然氣蘇尹月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可……她心底裡也有幾分相信蘇尹月的。
猶豫之下,只能說:“還是得王爺做主,我立即派人尋王爺說明情況,先把他們關押起來,看管好了。”
到底是楚霽風心尖上的人,她不敢擅自做主。
楚宏瑞卻得意的仰著頭:“把人押過去正堂就是了,那小廝來告發的時候,我已然派人去通知霽風了。”
季嬤嬤點點頭。
一行人就押著楚墨陽和蘇尹月往正堂走去。
兩人的衣衫還溼著,幸虧桑璧去拿了件斗篷過來,披在蘇尹月身上。
儘管如此,溼冷的衣衫貼著面板,她還是感受到了絲絲涼意,嘴唇都凍青紫了。
楚宏瑞優哉遊哉的喝著茶,也不許下人準備炭爐。
倒是楚墨陽出了事,徐氏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徐氏抓住楚墨陽的身子,憂心不已,“下人怎會說你與……她有染?”
楚墨陽剛升官,她也準備給他議親,怎麼鬧了這檔子事出來?
她回頭瞪了一眼蘇尹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勾引我家墨陽?”
楚霽風那方面不行,蘇尹月去找別的男人啊,憑什麼就來禍害她兒子?
“母親,不是的。”楚墨陽趕緊阻止,他滿心愧疚,“此事是個誤會。”
徐氏見他否認,便知道蘇尹月肯定是與別的男人有染,楚墨陽只是正好撞上了而已。
“我就知道你不會做出這樣的錯事來,是有人不堪寂寞,所以早就與別人暗通曲款了!”徐氏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尹月。
蘇尹月正想著自己的守宮砂怎會不見了,可徐氏如此呱噪,她如何能想。
她冷嗖嗖的回了一句:“你再亂說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亂說?你沒了守宮砂,府裡都傳遍了!”徐氏扯著嗓子說道,“上一次你給沈氏接生時,我還見到那守宮砂呢,如今才過了多久,你就揹著王爺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