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殿上無人再敢說話,他們都怕皇帝會降罪到自己頭上來。
見無人說話,啟武帝很是高興,便命工匠即日開始動工。
這還不止,啟武帝又命人搜尋天下至寶,以裝飾來日的寒玉宮,這又得花費不少錢財。
然而能博美人一笑,啟武帝不甚在意。
定下了封妃的日子,宮裡宮外都忙碌起來了。
兩位殿下知道大局已定,便沒再肖想什麼,反而都給麗陽公主準備了封妃的禮物。
啟武帝得知後,高興的誇讚了兩人幾句,朝廷中頓時又起了各種猜想。
距離上一次楚宏瑞鬧事才過了沒幾天,蘇尹月當真把院子裡的奴僕全換了,那都是會武功的好手,伺候笨手笨腳的不說,還什麼好臉色。
偏偏楚宏瑞是有怒不敢言,只能忍著。
可他今日帶著心腹小廝出了門,到了一處茶館後,尋到了那竹字號的廂房叩了叩門。
裡頭的丫鬟把門開啟,請楚宏瑞進去。
有一女子坐在茶案跟前,打扮得尚算華貴。
楚宏瑞一下子就把人認出來,道:“你不是蘇家那個……現在得叫你蘇姨娘了。”
說著, 下意識看了看她的肚子。
只是蘇煙凝的肚子才不過兩個月,還不足以顯肚。
蘇煙凝聽到他話裡的嘲諷,目光一頓:“老王爺能來,就是要與我站在同一陣線上,何必還要出言冷嘲熱諷的呢。”
這一聲老王爺對楚宏瑞很受用。
其實他退了爵位,別人應該尊稱他一聲老王爺,可礙於楚霽風的臉面,無人敢這樣叫喊。
楚宏瑞坐下來,將柺杖放在了一邊,呵呵笑道:“是是是,蘇娘子說得不錯。聽我的小廝說,你有辦法弄死蘇尹月是不是?”
蘇煙凝嘴角含笑:“沒錯,其實蘇尹月在蘇家的時候,過得比丫鬟都不如,現在她能如此風光,只是借了凌王的光。只要凌王不寵愛她了,她的好日子自然也到頭了。”
楚宏瑞白了她一眼:“你這說了不是等於沒說嗎?我那個混蛋兒子如今就是寵著她,連我這個父親也不認了,讓蘇尹月失寵,說起來容易,你來做試試!”
“老王爺,這個不急。”蘇煙凝讓丫鬟上茶,接著才又慢慢悠悠的往下說,“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先前她與一個書生有過一段,那時候凌王並未發作,可心裡肯定會有疙瘩,若再發現蘇尹月與人有什麼,到時候不用我們來動手,凌王就先弄死她吧。”
楚宏瑞端著茶盞,吹了吹沫子,抿了一口才說道:“對,便是這個道理。可先前破廟抓女幹已經鬧了笑話,這栽贓陷害的法子怕是不行了吧。”
“這一次不是栽贓陷害,而是真有其事。”蘇煙凝嘴角的笑更深,也透出了幾分陰冷,“我使了點銀子,知道你的二兒子在箱子底藏著蘇尹月的畫卷,若老王爺捨得,這次的事兒必成。”
“你瘋了!”楚宏瑞聽了,當即將茶盞重重的擱在茶案上,滿臉怒容。
他和楚霽風關係僵硬,所以他一直沒當楚霽風是自己的兒子。可楚墨陽不同啊!這個孩子的啟蒙還是他教的呢!
若揭穿了此事,楚墨陽被人知道惦記著自家大嫂,那他還如何做人?
以後,怕是連仕途都沒了!更別說楚霽風是個極為小氣的,可能自己弟弟都不會放過呢。
蘇煙凝對於他這個反應並不奇怪,她也不著急,說道:“老王爺不捨得兒子是正常的,可我聽說了,你退位以後,在王府的日子過得甚是艱難。你看重楚墨陽,那他可有盡孝?又或者是,在凌王的面前替你說話?”
楚宏瑞一口一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