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尹月瞪大眼睛,忘了咀嚼,呆呆的看著楚霽風:“懷孕了?”
算算下來,才一個月!
楚霽風點點頭:“是楊氏請的郎中,我的人偷聽到了,本來是想給蘇煙凝開一副墮胎藥,但那郎中說了,蘇煙凝底子虛,若不要這個孩子,往後想要孩子就難了。”
蘇尹月摸了摸下巴,問道:“那蘇煙凝是想讓楊文忠喜當爹,還是嫁過去之後來一出流產的戲碼?”
沒想到,她在這兒也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楚霽風微微蹙眉,怎覺得她總是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語來。
對上她八卦的眼睛,楚霽風只好回答道:“那她們自然不能留著這個孩子,因為這是南世子的種,留著就是後患無窮了。她們是想著大婚之後,讓楊家以為這是楊文忠的孩子,隨後蘇煙凝來個小產,就算以後不能生育了,楊家也不會多說什麼,還是會保她正妻位分的。”
“她們母女算得真絕。”蘇尹月說道,“果然有些人是專門坑自家親戚。”
“那我告訴了你這些,你有何高見?”楚霽風說得乏了,便靠在軟枕上,打了個哈欠。
蘇尹月前後一想,便說:“過兩日就是中秋宴席了,南世子會去嗎?”
楚霽風勾了勾嘴角,一笑起來,傾城絕色,瞬間讓蘇尹月心跳加快了不少:“你想讓他去, 又有何難,我來安排即可。”
蘇尹月臉上泛起了一絲絲淡淡的紅暈,目光如水波般盈盈流轉,那正是打著鬼主意的模樣。
他順勢摸了摸她的柔荑,說道:“看來你已經想好了計策。”
蘇尹月湊上去,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楚霽風又忍不住笑了幾聲,瞥了她一眼:“你太狠了。”
蘇尹月撇撇嘴:“其實這是你的主意,你將這些告訴我,不正是想這樣做嗎?”
楚霽風眼眸瞬間變得冰冷徹骨:“月兒,你要知道,我們行走之路必定是滿路荊棘,困難重重,你若對敵人有半點的仁慈之心,將來她就會反咬你一口。”
蘇尹月知道他是在說觀音廟的事情,他當時並未多說什麼,只讓她決定該如何處理。
可現在想想,若換了楚霽風,他當時肯定是要將蘇煙凝先砍了,給蘇劍錦一個警醒。
“不過……”楚霽風頓了頓,“如果你想留著那人的命,就得讓她再無反撲之力,無法再威脅你。但有我在,你也可善心一些,就算那些人來反咬你一口,我也能替你擋著。”
她是大夫,習慣了救人性命,難免會有仁慈之心。
若不是她當初的那點善心,他又怎會活著呢,他不願她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女子。
蘇尹月抬眸,說道:“你這話說得矛盾,一時要我狠心些,一時又要我善心些,我都被你搞得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