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楚霽風說著,“被打成了這樣,怎能不出口氣呢。”
此時,蘇落芙已然被常無影扶起,他勾起嘴角:“看好了,我家王爺是要給你和王妃出氣呢。”
蘇落芙微微一怔,難道姐夫是要與甄皇后對峙嗎?
可她想錯了。
楚霽風走向那兩個太監。
太監渾身顫慄,嘴裡求著饒,可楚霽風臉上沉浮著殺氣,雙目凌厲,他們頭皮發麻,只能喊著:“皇后娘娘,救救奴才啊!”
他們是奉了甄皇后的命令,要算賬就找甄皇后啊!
甄皇后臉色煞白,緊盯著楚霽風:“凌王!這是皇宮,你不要太放肆了!”
楚霽風沒搭理她,拂袖便把兩人一卷,砸在了柱子上,摔在地上已經是七孔流血,死狀恐怖。
後宮妃子只聽說過他的惡名,卻從未見他發怒殺人的模樣。
忽然見他殺了人,紛紛驚叫,有的膽小的妃子,直接昏倒過去。
楚霽風又再側眸,盯著甄皇后。
甄皇后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險些站不穩。
難不成……
楚霽風還要殺她嗎?!
她可是大啟的皇后!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了通傳聲:“皇上駕到!”
不僅是甄皇后,殿內的許多人同樣是鬆了口氣。
啟武帝走了進來,看見地上的屍體,輕輕蹙眉。
不用猜測,他已經知道是誰殺的。
甄皇后也匆匆忙忙的過來,聲音哽咽:“臣妾拜見皇上,方才凌王竟然當著臣妾和眾姐妹的面,對太監下了殺手!簡直是目無法紀,請皇上嚴懲啊!”
啟武帝眯了眯眼睛,瞧不出喜怒,只道:“霽風,今日是你襲爵冊封的大日子,怎麼就動手殺人了呢?”
語氣不鹹不淡,不像是怪罪,反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楚霽風不將旁人放在眼裡,但對啟武帝是有幾分恭敬:“臣也不想,只是不知道這兩個狗東西哪來的膽子,竟敢打微臣的結髮妻子。正如皇上所說,今日是臣襲爵的日子,結髮妻子遭此羞辱,不正是在打臣的臉面嗎?”
啟武帝走了過去,在主位坐下:“皇后,你有何解釋?這麼好的日子,你非要如此不省心嗎?!”
甄皇后覺得心寒,說道:“皇上,是蘇落芙謀害三宮主,臣妾才下令用刑!本宮已經讓她退開了,是她非要護著蘇落芙的!”
聞言,啟武帝面色亦是一變,急忙問道:“謀害?那欣彤呢?有沒有事?”
張貴妃回答道:“太醫救治得及時,三公主逃過一劫。”
啟武帝鬆了口氣,而後龍顏大怒:“蘇落芙,你膽敢謀害三公主?!”
蘇落芙忍著疼,跪在地上,心慌之下只顧著搖頭,好半響也無法為自己辯解一句話。
甄皇后又說:“皇上,蘇落芙謀害公主,抄家滅族都是小的,現在臣妾只是對她用了點刑罰,凌王便以此做藉口在皇宮殺人,皇上豈能姑息他!”
啟武帝覺得她呱噪,瞪了她一眼:“朕自有主張!你對蘇落芙用刑,那怎麼打到凌王妃那兒去了?!難道那些狗奴才敢嗎?還不是因為有你的授意!”
既然他的女兒沒事, 他便不想與楚霽風過多計較。再有,他還指望著蘇尹月偷出名單,那怎能在這個時候傷了她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