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來到了天道的門口,雖說她沒有能力撬開天道大門,但也不影響她在天道的門口發瘋。
每日各種搞事,擾得天道無法安寧。
最後天道化為了一個白鬍子老頭,出現在容丹的面前。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是天道第一次以極為公平的一個目光,出現在容丹面前,詢問她。
“自然是問問你這老東西,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如今你已經不用渡劫了。幾次三番渡劫失敗,卻沒能讓人身消道隕,你應該高興才是。還在這裡沒完沒了做什麼?”
天道的語氣極為不耐煩,“從此,你便是真的自由身了。”
上千年以來,都沒有出過像是容丹這樣的人。
仙者摒棄七情六慾,投身大道本就是正常之事。
可容丹的七情六慾半點也沒有得到歷練,卻一步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一點讓天道也是極為鬱悶。
容丹故意詢問,“所以,你以後也管不了我了是嗎?”
她這般,也不過就是想要當面挑釁天道。
自由?
這個世間真的有真正的自由嗎?
天道抽了抽嘴角,實在是不想承認這個事情,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還有什麼資格成為天道?這世間之事,居然還能跳出你的管轄之內嗎?”
天道冷冷的說道:“難不成你是想要我誇誇你嗎?”
“那倒也不必。”
容丹在修仙界,整個仙界發瘋,想要的不過就是天道能夠和她說一句話。
她要確定,已經自己一個不留神,再被天道給擺了一道,繼續走同樣的路子。
此時得到了天道的妥協,容丹終於放心平靜下來。
至此,她的身影在仙界消失不見。
剛開始的那幾天,仙界眾人已經容丹是回去休養生息,然後趁其不備,繼續出來發瘋。
可是,過去了十年,五十年,百年。
他們依舊沒有聽到容丹的訊息。
而此時,在雲蒼國的一個邊疆。
黃沙滿地,大漠孤煙。
一處極為外面看著極為簡陋,走進去卻別有洞天的黃土窯房裡面。
一個面容妖豔,五官精緻的女子,正一襲紅衣半躺在雲朵一般的椅子上面喝酒。
不遠處的地上,正跪著一個男子。
此時,男子捧著自己還在跳動的心,請求道:“掌櫃的,我想用這一顆心來換取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