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衣沒在多想這件事,師尊給洛煙下毒,本就該她承擔責任。
這些天他也非常地忙,主城附近的一些城鎮的那些百姓,本來身染瘟疫都快要好了,可最近幾天又接連發生了忽然死亡的事情。
裴無衣聽聞下面的人來報,覺得那些百姓的死狀有些蹊蹺。
他打算親自走一趟,總是待在宮中很容易被矇蔽了眼睛。
驚蟄勸解道:“宮中無人主持大局,主子好不容易回來了,萬不能再出去了。”
裴無衣只是問:“父皇的身體如何了?”
“不太好。”
裴無衣擰眉,拿出一瓶丹藥給了驚蟄。
這丹藥是師尊之前給他的禮物,說是謝謝他帶著她出去玩,還給她買了好吃的點心和冰糖葫蘆。
這丹藥是他第一次收的這般開心的,就像是彼此在交換,分享心意一般。
他本不打算拿出來的,可如今父皇的身子不好,他也不能放心離開。
驚蟄雙手攤開,等著裴無衣將手中的瓷瓶放在他的掌心。
可是等了一會,見到裴無衣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子?”
驚蟄喊了一聲,以為裴無衣是捨不得,又說道:“現如今丹藥不是多的是,讓小藥童再多煉製一些給皇上備用著也是行的。”
裴無衣皺皺眉頭,有些不喜這話。
自從師尊留在裴玉宮,是真的沒日沒夜都在煉製丹藥,她一個人比整個丹閣煉製的還要多。
所以驚蟄才會說丹藥多的是這種話!
師尊的話彷彿還在耳邊:無衣,我能出去玩嗎?我不想每日在這裡煉製丹藥。
裴無衣動了惻隱之心。
忽然道:“她會和我一起。”
“什麼?主子萬萬不可啊,小藥童還要給聖女醫治呢。”
“無妨,洛煙也跟著。”
這是最好的決定。
裴無衣也不放心將師尊一個人留在宮中,也想要藉此機會帶她看看雲蒼國的河山。
剛巧洛煙也總是要歷練的,她跟著便是。
三日後,一切準備妥當。
裴無衣便衣出行,隨行的人只有五名,除去驚蟄,其他都是化神初期的大能。
司洛煙看著前方扶著容丹上去馬車的裴無衣,眯了眯眼睛。
繁蕪在旁邊說道:“真的不用我跟著一起嗎?你一個人不好行動。”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