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沒有一個人敢真正上前去阻止他的行為。
而正在心中冷笑的包恆哲卻忘記了當事人,鏡。
此時的鏡面容平靜至極,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但她那眯起的雙目中,卻燃起了熊熊怒火。
熟悉她的人知道,這是她震怒的徵兆,也意味著,她要出手了。
鏡雖說原本在暗影門中衣食無憂,是暗影天驕之女,但能與七重天的姐姐空並稱暗影姐妹花的她,絕對不簡單。
六重天巔峰的威壓在這一刻突然降下。
“......”方才還口出狂言要把鏡捕起來的包統領此時如同被一頭上古兇獸盯上,全身血液流通不暢,渾身發寒。
他勉強轉頭,便正正好好對上了鏡那冰冷的雙目。
咕咚...包恆哲吞了一口口水,直接被那威壓壓得毫無骨氣得癱坐在地上。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在鬼族作威作福,就連戰場都未上過的一個小小四重天初境罷了。又怎能在鏡那自屍山血海中所練出的殺氣中挺過一秒?
在場能感受到這股殺氣的沒幾個,修為越高感受到的威壓越強。除非有人修為強過鏡,才能在那道威壓中行動如常。
普通鬼族的平民百姓自然感受不到任何東西,只是看到包恆哲突然癱坐在地上,面色驚恐地看著那個他剛剛還在恐嚇的女孩。
這是怎麼了?見鬼了嗎?
在場還有一人能感受到這強大威壓,他便是包恆哲的副官。那有著二重天修為的副官雖說也被壓得雙腿發軟,卻還勉強站立。
鏡轉頭,淡淡瞟了那名副官一眼,他便咚地一聲跪下,極為滑稽。
鏡收拾完了像棒子一樣杵在那裡的礙眼的副官,這才回頭細細打量此時還坐在地上的包統領。
嗯,是廢了他那張嘴呢,還是隻廢他修為好呢?
正當鏡認真思考的時候,癱坐在地上的包恆哲還好死不死地來了一句:“你不能動我!我父親是陰陽宗三長老包元裡!哈哈,你不敢的!”說著說著膽子還大了起來,指著鏡道:“要是你把我爸惹來了,他準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直靜靜站在鏡身後看戲的白羽的表情那個叫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眾所周知,身為鬼族第二宗門的陰陽宗素來與暗影門不和。暗影門的人看不慣陰陽宗的那些人表裡不一、陰險狡詐,而陰陽宗的人也看不慣暗影門的不擇手段、果斷很辣。
如今出身暗影的鏡正好有個機會暴打陰陽宗的人,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鏡決定,不但要廢了他的修為,還要讓他往後餘生都受噬心之痛。
鏡的唇勾了起來,輕輕道:“是麼。”她的右手上,一團真氣正在凝聚。
眼看著便要向包恆哲頭上砸去時,白羽的聲音突然響起:“鏡,別做的太過了。我來吧。”
鏡有些疑惑,卻還是壓下怒火,收手,退到白羽身後。
“諒你們也不敢!”包恆哲還以為是鏡怕了。隨著鏡的走遠,那股威壓也隨之而散。
就在包恆哲努力撐起自己,試圖站起來時,白羽上前,眼中寒光一閃,抬腿,狠狠踩在他撐地的手上。
喀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伴著包統領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永安邊境。
鏡看見白羽的動作,欲開口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白羽臉色漠然,揮手,扔出一塊令牌,斜斜插在地上,半個令牌沒入土中。
“啊!”又一聲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