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洛漪睜眼,有些迷迷糊糊地醒來。當陽光刺入她眼睫時,她立即發現不對,怎的都如此晚了?
她下意識一個猛得起身,卻現自己被一條勻稱而充斥著爆發力的完美手臂牢牢箍住。
視線下移,她看到了昨夜瘋狂留下的痕跡以及身旁側躺著的男子。
狹長的眸,高挺的鼻子以及薄薄的唇,常年束起的黑髮散落在塌上。自面部向下,修長的脖子和有些骨幹卻又勻稱的肩膀,很好看。
除了......有一些過分顯眼的狂野痕跡。
洛漪沉默了良久後,緩緩地挑了挑眉。她在心中輕嘆一聲喝酒誤事,這才小心翼翼地拿開身上的那隻手。
誰知,當她再動時,身側那人,幽幽醒來。
“醒了?”韶念雙眼半睜半閉,還未完全清醒。此刻,他的聲音帶著平日沒有的沙啞,又有些慵懶與茫然,更是誘惑。
洛漪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個詞:男**惑。
此前她從未感覺過男人有什麼誘惑,現在嘛……感覺確實挺誘惑的。
“不早了,起吧。”洛漪的聲線一如既往的淡淡,若是細聽則會發現多了幾分縱慾的顫抖。
“怎麼早了?”韶念憋著一口氣將一句話說出,同時手臂發力,直接將洛漪拽回到自己身旁。
洛漪別回頭,便見男人強撐著不閉上的眼睛,頓時心中一動,輕輕湊過去吻上。
在半夢半醒間,韶念趕到有些異物貼上自己,下意識便輕輕發出一聲聲響:“唔......”
他蹙眉,單手一翻,身子便向身旁之人壓下。
“別動。”韶念眼皮子依舊在打架,但說出的話語卻迴歸了平日的霸道,“不然的話我不確保什麼時候能起床。”
洛漪秒懂。她感受了一下腿部被抵著的感覺,半推半就地默默躺好,不動。
一半原因是因為韶唸的霸道,另一半原因則是因為現在她的身體有些不受她控制。
乖乖躺下,可是苦惱於睡不著。
常年的早起練武早已成為她身體的習慣。故而即使這個時候她想睡也睡不著,除非太過勞累或受傷太重。
現在的情況不屬於以上兩者之列,她自當睡不著。
“阿漪.......”在她耳旁,一道熱氣自某人唇中撥出,略有深意地問道,“你不累麼?”
“不累。”洛漪沒有由來地感到一陣莫名的涼意,但在這人面前,她又說不出謊話。
她的確不想動,可是還沒有累到需要補覺的程度。
“唔......那樣的話........”韶念忽然微微撐起眼皮,將自己的身體正正好好撐在洛漪上方,目光向下,春光一覽無餘。
洛漪忽然意識到了韶念想要做什麼。
“韶念,”她不動聲色地飛起一腳,想要藉機逃出,甚至連貼身攻擊招數都用了出來。
但奈何,韶念此刻實力高她太多,又是男人,輕輕一扭身便避過,然後還惡趣味地俯身在她耳旁道:“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此刻兩人的身體進一步貼近,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反應,頓時眉一顫道:“別亂來。”
“我亂來什麼?”開了葷的韶念一下子從一朵高嶺之花化身為風流少爺,有些邪魅狂狷。
“現在是白日。”洛漪輕輕的語氣中暗含警告,而在此時的情境下,卻顯得蒼白無力。
“白日又如何?”韶念笑了,罕見地將眼也彎起,隨後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白日宣淫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