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看到了什麼,唇角微揚,笑容漸漸擴大。
“呵,”她輕笑,這麼一出好戲,本想看的,奈何時間不夠了。無妨,反正她再次醒來,不就能什麼都知道了麼?
只是,時機未到,她,還不能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這樣也好。
黑色衣角揚起,帶走少女的背影,沒有留戀,只有刻於心底最深的冷漠。
...... ......
鏡的意識在一片黑暗中沉浮。
她好像看見自己重新回到殿內,還.......差點平地摔?
準確來說,她能感受到一切,卻好像是在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觀看的一般。
不知是否是因為神識被壓制的緣故,此時此刻,鏡有些茫然,有時,思維還慢了半拍不止。
比如此時。
鏡的神識忽然有那麼一刻放空,下一秒,她便現自己重新有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她抬頭,眉心中央驟然傳來刺痛之感。
揉揉額頭,鏡的臉色再度恢復古井無波,卻心下駭然,她為何會在此時.......來到這裡?
剛剛.......她難道不應該在殿外嗎?
記憶像是斷層了一般,其中的十幾分鍾,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樣一片空白。
鏡深思熟慮了一番,決定不要去想,不論那人究竟要做什麼,至少目前來看,他,對她,沒有惡意。
正打算要走,指尖卻是傳來一個熟悉的觸感。
一抹寒意浮上她的心頭。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下.......就見,她的指尖,捏著一包空空如也的粉末。
霎時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失去的記憶........消失的毒,還有.......韶唸的酒!
鏡再無暇顧及其他,赫然回望,便見到那個男人的手邊,安安靜靜,放著兩個空的酒杯。
酒杯是空的。
粉末亦是空的。
那他........
鏡已經知道了結果。
只是,不願面對。
她在心底無聲一嘆。這一天,終究來了。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只是,心情複雜。
她想,他的一生遇到她、大概是他的不幸。
最多,還有時間告個別。
韶念,對不起,戰爭是你的歸宿,但是隻有我知道,它不應該是你的歸宿。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有一道清冷聲線在殿外上空響起:“人族有話曰,來者是客。青城,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麼?”
ps:歌舞昇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