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代風華,依舊;她,卻在時光中為之改變。曾經的景華哥哥,如今,又是否會對她依舊?
韶念那淡然的雙眸有些懨懨地掃了一眼殿內,除了坐在席上的西門非夙外,其他,都是默默站崗計程車兵。
西門非夙沒有帶上任何隨從,他也沒有。
韶唸的視線在經過西門的時候停頓了那麼一會兒,不期然,對上同樣的一雙鳳眸,兩道視線中,都有暗湧。
畢竟十幾年前,也是玩伴,過去的一幕幕,也都歷歷在目。可是至於這情,究竟是維護,是和少女時代一樣的眷戀,還是恨,又或者是笑裡藏刀?
韶念雙目微垂,抬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好坐在西門非夙的對面席上,兩人之間,似相隔僅數米之遙,又像是永無可能跨過的一線天。
“景華,”沉默在那一刻被打破,對面女子輕靈的聲音如初見那般,只是......沒有再加上哥哥兩個字。
終究,不一樣了。
“西門三小姐。”韶念聽到,抬頭,視線中彷彿有無數情緒閃過,又像是一片空洞冷漠。
三小姐。僅一句話,就撇開了他們的關係,有禮貌而疏離,真的很韶念。
“你還是這樣。”西門非夙不在意地笑笑,自顧自拿起面前的酒壺倒了一杯酒,淡然道,“多年不見,我敬你,如何?”
西門三小姐,該豪邁的時候豪邁,該冷酷的時候冷酷,卻沒有普通女子的柔。有時候,她的所作所為,甚至會讓人忽略她是個女子。
可惜,這個如此冷淡的女子,竟然吊在一棵比她自己還要無情的樹上吊死了。
光線折在杯中,如琉璃,美得神秘。
兩人手中的杯子,大得根本不像是喝酒的酒杯,甚至比普通喝水的杯子還大。
酒香隨著空氣的流動,蔓延在整個大殿中。韶念看著面前剛剛拔開塞子的酒,眯了眯眼。
這酒,烈得很。若是不出他所料,那麼,至少存放了百年。
對面,西門非夙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見韶念開啟蓋子後便不動了,輕笑一聲,直接拿起面前滿了的杯子一口喝下。
一杯下肚,西門非夙看不出絲毫變化,只是在挑眉時分,多了一絲冷豔。
韶念沒道理再不喝。他默默倒了一杯酒,默默喝下,然後默默放下杯子,坐正。
西門非夙看著對面的韶念做得那叫一個端正,知道,他怕是又要開始醉了。
再抬頭時,男人那雙狹長的冷漠瞳中竟然有了慵懶和迷茫。
妖孽得很。
就在西門非夙玩味地打量似醉非醉的韶唸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南宮二少爺到!”
南宮二少爺?西門想了想。
原來,是韶唸的兄弟啊。那就好玩了。
她抬起鳳眸,看了一眼韶念,卻見他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入定了一樣。
下一刻,就有一道欠揍的聲音自外而來,越來越近:“怎的?老韶你也離經叛道啊?”
接著,前言不搭後語:“不是說過叫上我嗎?上戰場也拋下我,喝酒還拋下我,還是不是兄弟了?”
來人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身形在看到坐著的西門三時一僵,然後又開始了他的獨角戲:“哦呦,美人如玉,美酒在手,那可真是......溫柔鄉啊!”
一直端正坐著的韶念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南宮時夜,像看陌生人那般:“好吵。”
南宮時夜頓時僵在當場。我不要面子的嗎?
怕是認了個偽兄弟吧。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從韶唸的表現來看,他好像不認識他。
??!
=͟͟͞͞(꒪ᗜ꒪ ‧̣̥̇臥━=͟͟͞͞(Ŏ◊Ŏ ‧̣̥̇━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