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太無情了啊。
不過回過頭來想,今天訓練場上的人很少,不是嗎?或許,這是比較好的一點吧……
苦中作樂乃人之常情。
“將軍找我何事?”鏡走到韶念面前停步,禮貌的與他保持兩到三步的距離。
“蘇流雲剛才帶你看到哪裡了?”韶念不知何時斂去了臉上那傾倒眾生的笑容,淡淡的問道,“本將軍帶你去看。”
“末將惶恐。”然而,鏡的臉上冷靜至極。
“走吧。”韶念看了看鏡,然後負手遠望,焦點不知落於何處。
鏡沒有異義。
沒有了蘇流雲這個話癆的存在,鏡和韶念兩個面癱湊在一起簡直就是無趣至極。
一路無話。
是夜。
月不知何時升起,明亮,卻又朦朧。群星閃耀,暗淡了月光,也照亮了整片青城軍營。
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韶唸的辦公室總是那般寧靜。
月光澄澈,映在韶念如玉般了臉上,如夢似幻。白日裡那張鐵血的面容在夜晚,有了幾絲從未有人看到過的憂鬱和無奈。
“將軍,有訊息了。”一道微微沙啞的聲音自陰影中傳來。
“說吧。”他輕輕說道,聲音綿長,在空中迴響。
“洛漪,離槐鎮人,父母皆為離槐本地人,現年五十六,修為六重天巔峰,自幼習武,天賦極高,在不滿二十歲時便突破二重天......”
噠,噠,噠。
韶念靜靜聽著,右手纖長的食指在木質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成為屋內說話聲外唯一的聲音,更添肅殺。
“你怎麼看。”於曄的聲音消失良久後,韶念才開口道,漠然的側臉上看不出一點情緒。
“屬下不敢妄言。”陰影中的聲音在顫抖。
“說。”韶唸的聲音冷了下來。
陰影中人沉默,似乎是在掙扎。半響後,其顫抖道:“沒有一點破綻,除了......修為。”
“修為啊,”韶念不知想到了什麼,聲音微微拖長,“是在我遇到她的那時候因為透支而跌落的。其他呢?”
韶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鏡解釋,但是他聽著自己的暗衛所講就是感到不舒服。
“其他的,毫無破綻。”
敲扶手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整個房間內寂靜無聲。
“鬼族那邊呢?”韶念忽然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