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實在太累,也許是因為終於對蕭天陽失望了,何曼姿很快進入了夢鄉,彷彿這是二十多年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覺,她彷彿回到了家鄉,偎依在媽媽的懷中,那種感覺是那麼的溫馨,那麼的踏實……
窗外的喧鬧不合時宜的把何曼姿從睡夢中驚醒,何曼姿翻了個身剛想接著睡,門鈴刺耳的響了。何曼姿一聲長嘆,好不容易休息幾天還不讓睡覺,只好揉著蓬鬆的雙眼去開門。
門開了,卻是張曉虎笑嘻嘻的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熱乎乎的豆漿和幾根油條,何曼姿沒來由的心裡一暖,不過還是笑嘻嘻的問道:“這也是你自己做的麼?”
張曉虎無奈的一笑,說道:“你還別說,要不是怕浪費油,我還真會炸的,有什麼啊,千篇一律,大同小異!”
“那我看你別開藥店了,你去開早點鋪得了。”何曼姿一邊往裡走,一邊笑著說。
張曉虎笑著說:“我這麼個人才,那不是浪費了?”
何曼姿“格”的一笑說:“你先坐一會,我洗把臉!”
何曼姿簡單的梳洗一番,回來坐在桌邊,卻發現張曉虎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不由得笑道:“這樣看一個美女是很不禮貌的!”
張曉虎點點頭說:“我是在思考一個問題,你說為什麼有的人拼命的打扮依然姿色平平甚至令人作嘔,而有的人不施粉黛,卻光彩照人?”
“那是因為有的人天生麗質!”張曉虎誇得這麼不露聲色,令何曼姿異常受用。
張曉虎搖了搖頭說:“不盡然,我覺得這是信心和審美觀點的問題,每個人都有一個契合點,如果外在打扮和內在氣質結合的恰到好處,至少能形成自己的個性,可是現在的女人大多是盲目的跟風,喪失了自己的風格,所以才那麼慘不忍睹!”
何曼姿眨眨眼,問道:“你是不是對哲學和女人化妝也很有研究,這個問題我理解不了。”
“沒有,我是有感而發!”
何曼姿看著桌上的早點,想了想說道:“小虎,我這個人不會偽裝,你那麼聰明,我昨天的話應該也聽明白了,你這樣對我我恐怕消受不起,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對你說。”
張曉虎點點頭說:“明白,沒人強迫你什麼,也沒人要求你什麼,我們只是朋友!”
“那我就放心了,否則這頓早點我吃著真有點擔心。”何曼姿伸出手想拿油條。
張曉虎突然道:“別!”
何曼姿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你要不要念首詩?比如:汗滴禾下土,鋤禾日當午……”張曉虎眼含笑意的問道。
“滾你的!”何曼姿毫不客氣的抓起油條。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形象麼?”張曉虎笑著問道。
“我就這幅吃相,不愛看一邊去!”何曼姿毫無顧忌的張嘴大嚼。
何曼姿終於喝完了最後一口豆漿,笑著說道:“唉,好久沒有這麼愜意的吃過早點了!”
“難道吃早點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奢望?”
“平時事情多,要麼沒時間吃的急急忙忙,要麼吃的時候想事情,都不知道吃的是什麼,今天才算吃的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