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學術活動的內容千篇一律,基本上就是開會,吃飯,最後有一到兩天所謂自由活動的時間,一般就是旅遊了,也正因為如此一般的學術會議都會安排在旅遊城市。
黑壓壓一片的會場,看著著實壯觀,仔細看來,卻完全不是那回事。上面講的口沫橫飛,下面卻在各行其是。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東張西望,有的在看書,更離譜的是有的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直流。
何曼姿和高浩宇緊挨著坐著,經過了昨晚上的事,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雖然經過了一晚上的緩衝,但是何曼姿還是禁不住陣陣的臉紅。躊躇半晌,何曼姿忍不住偷眼看了高浩宇一眼,卻不料高浩宇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嚇得她趕緊轉過頭,芳心卻有如鹿撞!
豈料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張天鵬看個一清二楚,高浩宇的心癢難搔、興奮莫名,何曼姿的欲語還休、無限嬌柔盡收眼底。在他那齷齪的眼神裡,自然認為二人昨晚早已苟合,殊不知二人縱然激情難禁,甚至郎情妾意,也只是親了親而已。張天鵬把手裡的宣傳材料攥成一團,牙齒咬得格格響,心中憤怒異常。本來是想借此機會一親芳澤,卻沒想到替別人做了嫁衣,自己只有看著的分,心中那份窩火可想而知!
張天鵬的雙眼猶如要噴出火來,手中的宣傳單被攥的“格格”直響,彷彿心中所有的不滿全被髮洩到了這幾張紙上面,正攥的熱火朝天之際,突然胳膊被人輕輕的碰了碰,張天鵬詫異的扭過頭。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人滿臉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張天鵬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快被捏碎的紙張,才明白了自己失態了,大概邊上這位認為他癲癇發作了,趕緊尷尬的說道:“沒事沒事!”中年人再次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坐正,張天鵬難得一紅的老臉才慢慢恢復常態。
何曼姿一回到房間就撲在床上哈哈大笑,張天鵬那副氣的像青蛙一樣的嘴臉她自然看在眼裡,從工作至今,她總算小小的出了一口氣。
高浩宇一邊關門一邊笑道:“你至於麼?這麼高興!”
何曼姿總算是緩過一口氣來,大聲說道:“至於,當然至於,你沒被他騷擾過,你不明白我的感受!我終於體會到翻身農奴的心情了!”
高浩宇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去洗澡了,你先笑吧!”
直到高浩宇脫了衣服站在噴頭下,他甚至還能聽到何曼姿爽朗的笑聲……
高浩宇開著床頭燈在看書,何曼姿終於貴妃出浴了。聽著帶水的拖鞋在地上的拖動聲,高浩宇心癢難搔,但是他卻沒敢抬頭;雖然他知道何曼姿的身體是多麼的火辣,多麼的誘人,但是他依然忍著沒有抬頭。此時此刻,他的眼睛雖然盯在書上,但是天知道他的心思在哪裡!
何曼姿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你看的什麼書,是專業書還是閒書?”
高浩宇深深的吸了口氣說:“!”
“什麼啊?”還沒等高浩宇反應過來,何曼姿已經撲到了他的床上,去看他手裡的書。
高浩宇強忍著沒有抬頭,心中暗暗叫苦,也不知道這位是天生的天真爛漫還是故意的,既然是睡衣,領口就不可能太高,他保證此刻只要一抬頭,何曼姿的雙峰盡收眼底,可是他實在沒有那樣的勇氣。
高浩宇此時此刻,萬分的盼望她趕緊離開,沒想到何曼姿看到他的表情,反倒不動了,奇怪的問道:“你這什麼姿勢,面壁思過麼?”
高浩宇無奈的搖了搖頭,終於抬起了頭,他萬般無奈的看了一眼那令他垂涎欲滴的胸部,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大小姐,你是故意要折磨我麼?”
何曼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胸前風光已經毫無保留展現在高浩宇的面前,趕緊一攬胸前的睡衣,站了起來。
高浩宇總算是鬆了口氣。
何曼姿咬著嘴唇坐回了自己床上,臉色緋紅,終於她忍不住抬頭看了高浩宇一眼,卻發現高浩宇正在苦笑著看著她,她不禁大窘,低聲說道:“摸都摸過了,還怕看麼,假正經!”
高浩宇笑著問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