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行走在前進路上的時候猴哥還在嘀咕:應該回去給金毛道長一點兒教訓才是!恨恨的樣子。俺說:猴哥你精力好,還是你回去得了。沙師弟說:大師兄,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是算了吧。於是猴哥又不說話了。這一路上良辰美景很多,諸如“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鳥鳴山更幽”等等,只不過咱們當時並沒有心情欣賞。
有了目標,對於周圍的其它事情人呢就會變得很盲目。咱們一路走一路說,說著說著就來到了一條河邊,看上去河水波濤洶湧。俺對沙師弟說:沙師弟,這好像是你的流沙河呢!沙師弟說:別說,還真有幾分相像。話說猴哥見河水波濤洶湧,就叫俺和沙師弟任前去一個打探打探。猴哥是比較怕水的,於是沙師弟就挺身而出,說道:大師兄,我去好了。猴哥說那好,小心些。之後沙師弟就前去了。
沙師弟走到河邊試探了一下,之後又試圖下水探探,但沒想到的是河水太湍急,差點兒沒把沙師弟衝下水去。於是沙師弟就趕忙上來了。沙師弟一邊走一邊膽戰心驚地說:大師兄二師兄,前面的河水可了不得啊,比我當年的流沙河不知還要洶湧多少倍,看來是不容易過去了。猴哥沒說話,他跳上了一塊高高聳立的石頭,然後就開始朝遠處張望了。猴哥好像在自言自語地說:怪事,這周圍怎麼一戶人家都沒有?一條過河船都沒有?俺說:猴哥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如此湍急的水流,還有誰敢住這兒?猴哥覺得俺說得有道理,最後就跳了下來。這條河看上去好像無邊無際,當然,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於前面有水霧的緣故,河裡流水湍急,拍打起來的波浪就產生了一陣又一陣的水霧,以至於把整條河面都籠罩其中了。
猴哥對沙師弟說:沙師弟你可敢下水一試?沙師弟想了一下顯得有點兒為難地說:大師兄,估計會比較困難。於是猴哥又把目光轉向俺了,看樣子是打算叫俺下去看看了。於是,俺趕緊幫襯著猴哥說道:沙師弟啊,你看以前流沙河裡那麼湍急的水流你都能待下去,怎麼如今這條小小的河都怕了?估計沙師弟聽出了俺的弦外之音,俺其實是不想自己去,於是沙師弟在沉默了一下才說:那好吧,大師兄二師兄,我就下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著好了。小心點兒啊!俺學著猴哥的口吻假惺惺地說道。俺說話的時候看見了猴哥鄙視的眼神。沙師弟果真就下去了,脫了外套放在河邊的石頭上。
只見沙師弟剛一下去,立馬被湍急的河水打了回來,摔倒在地上。俺急忙跑過去問:沙師弟你沒事吧?沙師弟一邊掙扎著起來一邊說道:沒事!沒事!之後沙師弟就又往河裡走去了。這一回沙師弟是一個猛子扎進去了,立馬消失地無影無蹤了,俺和猴哥都緊張兮兮地盯著河面。過了好大一會兒河面上才露出了一個腦袋,是沙師弟的;救命啊……,接著就聽到了沙師弟的聲音。他才剛把“救命啊”這三個字喊完,立馬又被一個強大的漩渦拉了下去。又過了好大一會兒,沙師弟的腦袋又才冒了出來,“大師兄……”,這一次沙師弟同樣只喊出了三個字就又被另一個漩渦拉了下去。呆子!你還站在那兒幹什麼?趕緊下去救人!猴哥在那裡著急忙慌地咆哮了。
俺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急急忙忙地朝前走一邊喊道:沙師弟你別急,老豬來了!俺同樣一個猛子紮了進去,只感覺河水冰涼,深入骨髓,於是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正當俺打算向著沙師弟剛才冒出來的方向前進的時候,突然一個浪頭打了過來,正著俺腦袋,於是俺立馬被壓了下去。過了大概幾秒鐘,俺又才重新浮了上來,接著正好看見了沙師弟的腦袋。俺一個猛撲過去了,左手剛好落在沙師弟的肩膀上,於是俺就把他抓住了。
因為老豬的肚子比較大,所以浮力比較大,所以沙師弟終於能露出一個腦袋呼氣了。正當咱們慶幸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超級大的漩渦正朝著咱們這邊移動過來。沙師弟最先發現。沙師弟說:二師兄,你看那邊,趕緊走吧,待會兒咱們兩個就都得陷進去的。
可惜,咱們才剛剛反應過來,那個漩渦就已經過來了,呼啦一下毫不留情地把俺和沙師弟同時捲了進去。結果咱們就到了水下,並且還越沉越深,彷彿這河水沒有底似地。也不知過了多久,俺突然看到前面有個黑影朝咱們這邊來了,鯊魚?俺腦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副鯊魚吃人的景象,於是俺就趕緊用手拉了拉沙師弟的衣袖。
沙師弟也回過頭來了,也看見了,眼裡也表現出了恐慌。但此時咱們是無能無力的,因為那個漩渦所產生的向心力要遠遠大於咱們能夠使出來的離心力。俺尋思完了,這回真正餵魚了!再見了清妹妹!不過才又過了幾秒鐘,俺立馬又轉憂為喜了,因為眼前出現的並不是什麼鯊魚,而是猴哥!此時他正一手捏著鼻子一手用手劃拉著艱難地朝咱們這邊游過來。猴哥終於離咱們近了,眼看就要手拉著手了,咱們身邊的這個漩渦居然又轉移方向了!於是猴哥和咱們又天涯海角了。
漩渦還在繼續轉動,時間一長俺就感覺腦袋迷迷糊糊起來。俺尋思沙師弟的反應估計跟俺差不多,只見他已經把眼睛都閉上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又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感覺挺長時間的,俺終於也同沙師弟一樣把眼睛閉上了,因為不但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而且還感覺彷彿整個腦袋都要掉下來一般。
又一陣快速地旋轉,俺終於什麼都不知道了,完全地昏迷了過去。待俺醒來的時候,發現俺和沙師弟已經在岸上了,全身被五花大綁,旁邊站著一群道士,,正笑嘻嘻地看著咱們;但卻不見猴哥的蹤影。你們是什麼人?俺顯得很嚴厲地問。你們把猴哥咋樣了?俺又接著問。終於,有一個年老的道士朝俺走過來了,一副色迷迷的眼神看著俺說:你們就是從靈山來將要去神秘空間盡頭的金剛不壞之身?長得很特別嘛!不錯不錯!之後老道士又圍著俺和沙師弟轉了兩圈。沙師弟也醒過來了,沙師弟看了看旁邊,問道:二師兄,大師兄呢?俺說:老豬哪兒知道,老豬一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不過老道士回答了沙師弟的問題,他說:你們別擔心,他正在下面游泳呢!你看那不是有人在打撈他麼?俺順著老道士指出的方向看去,只見河面上果然有好些人駕著船在用網打撈著,而先前還湍急無比的河水此時竟變得溫順起來,平靜得像一面鏡子。這怎麼回事兒?沙師弟問。老道士說:剛才的河面上因為下了我的咒語,所以才那麼湍急,如今我把咒語撤銷了,它自然就平靜了。我大師兄呢?沙師弟接著問。他啊?老道士彷彿陷入了沉思:但願他沒被淹死吧,不過不敢肯定,得等他們打撈完畢之後才能見分曉。之後老道士就在河邊來回地踱起步來。敢問道長尊姓大名?咱們好像無冤無仇呢!俺學著猴哥以前的問話文縐縐地問。
老道士停了下來,他彷彿對俺的彬彬有禮十分滿意。老道士走到俺跟前說:此處名為湄公河,我乃人稱“公長道長”;前段時間聽說將有幾個奇形怪狀的金剛不壞之身經過,說是吃了他們肉就可以增加修行,如今看來就是你們了,老身也就只好不客氣了。公長道長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河面上打撈猴哥的其中一個道士喊道:師父,沒有啊!再仔細找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公長道長顯得很堅定地說道。是!那個道士又繼續低頭尋找去了。沙師弟顯得擔心地說:唉,也不知道大師兄到底咋樣了!師父,找到了一件衣服!河面上又有道士在喊叫了。果真,那個道士手上正揮舞著一件衣服呢。是不是大師兄的?沙師弟問。俺仔細地瞅了瞅然後說:好像不是,又好像是。沙師弟問:那是什麼意思?俺說:老豬的眼睛近視你又不是不知道。再繼續找!公長道長吩咐道。
又過了一會兒,河面上的道士又有人在喊叫了:師父,找到了一雙鞋!之後俺就看見了那個道士手上揮動著一雙鞋。沙師弟說:完了,說不定大師兄已經被大魚給吃了呢!俺也顯得憂心忡忡起來。師父,找到了一條內褲!又有一個道士喊了起來,果真他手上揮舞著一塊小小的布條。二師兄,是不是大師兄的內褲啊?沙師弟問。這個老豬就更看不清楚了,如此遙遠,再加上內褲又是小傢伙;再說了,猴哥睡覺從來都不會脫衣服,哪兒有機會見識到他的內褲啊?沙師弟說那倒是。俺尋思猴哥一定是被大魚給吃掉了,連內褲都吐出來了不是?完了!沒了猴哥咱們也不定會跟著完蛋的。沙師弟看上去顯得很憂傷,俺安慰他說沒事的,就算沒了猴哥咱們還是一樣有希望逃走的。
你們都回來,不找了!終於,公長道長對著河面上的那些道士下命令了,於是那些道士就都搖搖晃晃地回來了。道士們把打撈到的衣物扔到地上,公長道長只是走過去象徵性地看了看,然後說道:唉,真是可惜了,便宜了水下的那些畜牲!唉!那些衣物上沾滿了淤泥,所以看不大清楚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把他們押回去!公長道長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河面然後衝著那些道士們說道。是!於是周圍那些道士就全都上來推推嚷嚷了。
走了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依山而建的院子裡,顯得很大,並且裡面同樣嚷嚷得厲害,看來這道士收了不少徒弟。師父回來了!師父回來了!咱們才剛一進去,屋裡就有人歡呼起來,接著就聽到了踢踢踏踏的跑步聲,接著就看到了數十人從平房裡跑了出來。就是他們?其中一個道士顯得很驚奇地問道,對著咱們。嗯!公長道長沒說話,只是從鼻孔裡哼出了一個字,順便點點頭,然後就叫那些道士把咱們押進屋裡去了。過了一會兒公長道長走進來了,對著看守咱們的那幾個道士說道:好生看著他們。等明天了再煮著吃,人人有份。好耶!那幾個道士高興地回答道。之後公長道長就出去了。沙師弟不無擔心地說:唉,這回完了。
天黑的時候,周圍都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俺聽見公長道長几乎是在挨個房間地叮囑了:驚醒點兒,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是!那些道士都無一例外地愉快應承道。在他們吃飯的時候俺本來是打算讓他們給咱們也弄點兒的,但其中一個道士說了:師父說過,就是要讓你們餓兩頓,把肚子裡的那些東西全都排洩乾淨,之後吃起來才會比較好吃。
既然吃不到東西,那俺就只好睡覺了。正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猴哥的聲音:沙師弟!沙師弟!俺一個激靈:莫非是猴哥的魂魄回來了?於是趕緊抬頭張望。只見屋裡燈火輝煌的,邊兒上有幾個道士正坐在一塊兒鬥地主,外面同樣是燈火輝煌的,但根本沒見著猴哥的影子。沙師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了,此時同樣瞪大著眼睛。於是俺問沙師弟:沙師弟啊,你聽見猴哥叫你沒?沙師弟點點頭,笑了笑,但並沒有說話。你看見他了?俺繼續問沙師弟。沙師弟往那幾個道士那邊看了一眼,但還是沒有說話。
正當俺還打算問的時候,突然聽到猴哥的聲音在俺耳邊響起來了:呆子!呆子!俺嚇了一跳,說道:猴哥啊,你的死於俺老豬無關啊,你千萬不要來找俺的麻煩!如果老豬能夠逃脫出去一定會給你燒香磕頭的……。呆子!猴哥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並且打斷了俺的繼續說話。這回聽清楚了,猴哥的確就在身邊。猴哥啊,你在哪兒?俺顯得很欣喜地問道。嚷嚷啥?嚷嚷!煩死了!有道士開始朝著咱們這邊抗議了。於是俺又只好不說話了。又過了一會兒那個道士又才回過頭去繼續鬥地主了,之後又過了一會兒猴哥的聲音又才響了起來:呆子!老孫在你頭上呢!在頭上,俺自然是感覺不到的了。猴哥啊,你真還活著?俺簡直有點兒不敢想象。猴哥呵呵一笑,說道:老孫豈是那麼容易就夭折的,七十二條命可不是說著玩的。俺還是不相信,於是又問:那剛才他們從河裡打撈出來的那些衣服褲子是咋回事兒?猴哥呵呵一笑,說道:那隻不過是俺老孫胡亂從河底撿起的一些扔上來罷了。原來如此啊!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在說話!叫你不要嚷嚷你聽見沒?先前那個道士又在叫囂了,俺尋思他一定是又拿了一手破牌,這會兒衝俺發脾氣來了。老豬是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於是俺立馬閉口不言了。又過了一陣子,那邊又安靜下來了,於是俺對猴哥說:猴哥啊,那你就趕緊救咱們出去吧,公長道長說天亮了就要吃咱們的肉呢!猴哥說:現在還不行!為啥?俺問。這裡差不多是在整個院子的正中央,周圍房間都有道士在值班,就算把你們救下來了那逃出去同樣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那怎麼辦?俺有點兒擔心了,說:等明天就來不及了!沉默了一下猴哥說:你別怕,有老孫在暗中看著你們;呆子你先睡會兒覺,老孫出去想想辦法,然後再進來救你們。還在嚷嚷是不?先前那個道士又在叫囂了。這一次他行動起來了,走到俺跟前掄起他大大的手掌“啪”地一聲就朝著俺的臉上砸來了。
嗡嗡嗡,俺只覺得腦袋一陣嗡響,接著就感覺到了左邊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見那個道士滿臉通紅,怒氣衝衝的樣子,老豬就知道他打牌又輸了;於是俺又只好啞巴吃黃連了。之後猴哥就沒了聲音,很顯然是出去了。沙師弟問:二師兄你沒事吧?剛才已經走過去了的那個道士居然又迴轉過頭來了,“啪”的一個耳光就打在了沙師弟的臉上。真是瘋子!俺在心底這樣說。
之後那個道士恨恨地看了俺一眼之後又才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俺感覺越來越困了,終於腦袋一歪就睡著了。俺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雞叫的聲音催醒的。抬頭一看,天色果真已經微微亮了,連先前還在熱火朝天鬥地主的那幾個道士此時也都已經東倒西歪地在那裡睡著了。怎麼猴哥還沒來?俺尋思。沙師弟!沙師弟!俺小聲叫著已經睡著了的沙師弟。哎。沙師弟醒過來了。猴哥咋還不來呢?俺問。是啊!沙師弟看著外面已經微亮的天色喃喃道。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就開始有響動的聲音了,接著就聽到了踢踢踏踏走路的聲音,接著就聽到人的吆喝聲。
咱們屋裡的這幾個道士也都已經起來了,其中一個走到咱們跟前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沒問題之後又才出去了。又過了一會兒,公長道長進來了,他說道:把他們兩個押到院子裡去!宰了燉著中午就可以吃了!是!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道士一邊應承著一邊上前來了。幾個道士推推攘攘地把俺和沙師弟押到了院子裡,只見那裡已經架起了鍋灶在燒水了,此時鍋里正冒著騰騰的熱氣。沙師弟說:二師兄啊,這該如何是好?俺尋思這猴哥莫非到哪兒偷偷睡覺去了不成?把咱們給忘了?那樣的話老豬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當時俺心裡這樣想。押到鍋邊後站定了,公長道長笑嘻嘻地對咱們說:老身今天還是給你們一個選擇的餘地,你們是願意被蒸著吃呢還是被燉著吃?沒有第三種方法了?俺問。
公長道長沒回答,而是皺起了眉頭,看樣子對俺的問話感到很不滿意。沙師弟說:還是燉著吃好了!燉著吃起碼能走得痛快。俺比較同意沙師弟的看法,所以最後咱們一致決定讓公長道長把咱們燉著吃了。
來人啊!公長道長髮話了: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是!有一個身強體壯的道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寬闊的大刀。把頭低下!那個道士大聲喝道。在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俺還朝四周望了一眼,但並沒有看見猴哥的身影。俺對沙師弟說:一定是猴哥把咱們倆搞忘了。沙師弟不說話,好像在憋氣忍受那痛快淋漓的一刀。俺對那個拿砍刀的道士說:老哥啊,麻煩你利索一點兒啊,千萬要一次性解決啊!就在俺剛剛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突然聽到了猴哥的聲音傳來,“啊”地一聲大叫,接著就聽到了人群中發出了一陣尖叫聲。
俺抬頭一看,只見猴哥正衝著咱們這邊飛過來呢!那個拿刀的道士看呆了,估計他還從來沒見過像猴哥這麼會騰雲駕霧這麼長距離的。趁著那個道士愣愣那一會兒的時間,俺一頭撞到了他肚子上,於是他就哎呀一聲倒下地去了。接著沙師弟也反應過來了,跟著俺一起過來用身子把那個道士壓住了。
周圍的道士見咱們奮起反抗,都不知所措了,只聽得公長道長在旁邊氣急敗壞地喊道:抓住他們!抓住他們!那些道士這才行動起來,朝著俺和沙師弟跑過來了。雖然手臂被綁住了不能動彈,但腳還是可以使用的,於是俺和沙師弟就用腳招呼著那些前來的道士,雖然比較吃力,但到底還是能支撐一會兒。猴哥已經飛到咱們跟前來了,俺說猴哥你來了就好,老豬還以為你把咱們忘記了呢!猴哥說:呵呵,哪裡話,老孫豈是那種人?猴哥說:來,老孫替你們解開身上的繩子。
猴哥正要動手,公長道長已經飛身撲了上來,伸手就要抓猴哥。如此一來猴哥就不能照顧咱們了,只好一邊後退一邊招架公長道長的進攻一邊說:呆子沙師弟你們先撐一會兒,老孫把他解決了再過去幫你們!話正說間周圍那些道士已經衝上來了,估計是見咱們身上綁著繩子,所以都顯得窮兇極惡的,都比較肆無忌憚。在打倒了最前面的一個道士之後,俺就騰空而起站到了一位道士的肩膀上,然後踮起一隻腳,然後飛起另外一隻腳,然後就在那個道士的肩膀上轉了一個圈,只聽見乒乒乓乓一陣響聲,周圍那些凡是被俺踢中的道士就“哎呀”著全都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