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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記——多災多難(49) (1 / 3)

有連續走了好幾天,來到了一處平坦的地方,沙師弟說:咦,先前那個老人家不是說還要走半個月的時間才能走出森林麼?怎麼這一下就到了平原地區?

猴哥跳到附近的一塊大石頭上朝遠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跳下來對沙師弟說:你別急,這只不過是一小塊兒平原罷了,前面不遠處就又是森林了,莽莽的,全是。啊?沙師弟顯得很吃驚。俺說:你就別“啊”了,“啊”是森林,不“啊”照樣是森林。猴哥說:前面好像有人家,咱們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弄點兒吃的。俺說那最好,最好是弄點兒雞腿吃。走不多時,前面果然出現了一個茅草房,並排著一共有好幾間,然後邊上還有七零八落的幾間,組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四合院。

猴哥上前仔細張望了一陣,然後就叫沙師弟前去敲門了。出來的是一個老頭兒,佝僂著腰,問咱們說:幹嘛啊?大爺啊!咱們想找您弄點兒水喝!沙師弟說。水啊?進來吧!沙師弟正要進去的時候老人家突然又問道:你們是誰啊?俺尋思這老頭兒也真逗,先是叫咱們進屋,後才問咱們是誰。沙師弟說:咱們是遠方來的,路過這裡想找點兒水喝!哦!老人家彷彿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那就進來吧。

之後老人家就在前面顫顫巍巍地帶路了。你們是誰啊?老人家又在前面問了,俺尋思這老人家到底是怎麼了?於是就想上前去湊到他耳根子邊說個明白。但俺走近老人家之後張開的嘴巴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俺看見老人家是個瞎子!難怪他剛才問了一遍又一遍,原來是耳目都失聰了啊!

老人家把咱們帶到他的屋子裡去,屋子裡顯得很簡陋,但顯得亂七八糟的。老人家說:你們隨便坐啊,我給你們倒水去!您告訴咱們水缸在哪兒咱們自己去取好了,您老行動不方便。老人家聽了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那好吧,你們的心地還是蠻好的。咱們一邊喝水一邊跟老人家聊天,原來這裡原先居住著數十戶人家,但後來的一場變故其他九家人全都搬到別處去了,只剩下他一家人。就您一個人啊?沙師弟問:還有那!老人回答說: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不過也都搬到別處去了。他們不要您了?猴哥問。不是啦!老人家說起他的兒子和女兒的時候顯得很開心,說道:他們在臨走前還叫我跟他們一起搬走呢,但我不想走,在這裡住得久了,也就在這裡紮根了,哪兒捨得走啊!

老人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好像還閃著淚花。

難捨故土,是啊!對於熟悉的事咱們總是不能釋懷。

您老眼睛怎麼看不見了?俺問。唉!老人家嘆息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還不是因為前幾年的那次事故?到底怎麼回事兒?猴哥顯得很好奇。老人家想了一會兒,然後才抬起茫然的眼睛望著前方,緩緩地述說了起來。俺是比較反對猴哥問這種問題的,因為俺覺得老人家看不見其實更好,比如現在吧,如果他能清楚地看見咱們的話是不是就會嚇呆呢?其實老豬覺得有時候盲目也是有它好處的。

不過既然老人家開說了,那俺老豬還是十分樂意聽的,聽故事嘛,誰都想。殊不知這個故事卻提前告訴了咱們一場災難,因為這個真實故事中涉及到了一個人。誰?道士,一休道士!事情發生在五年前的一個夜晚。

那天白天,這裡一戶人家不見了一頭牛,剛開始大家還以為是被誰偷走了,所以大家都幫忙到處找。在臨近晚上的時候,鄉親們終於找到了牛的屍體,就是在一休道士的房屋旁邊。因為這個一休道士平常為人比較兇狠,所以鄉親們沒敢上門找他理論,或者是問為什麼,而是回來告知了丟掉耕牛的那一家。牛的主人找去了,果然看見耕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牛脖子上則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窟窿,很明顯是被人用刀殺死的。牛主人就開始找一休道士理論了,問他憑什麼要殺死他的耕牛,一休道士說:你家的牛把我家的房子撞壞了,不該殺啊!牛主人出去看了一下,耕牛的確把一休道士家的房子撞壞了一點點。不過只是一點點,只是一個牆角而已。於是牛主人就顯得很生氣了,說就那一點還不至於殺死它吧!一休道士說了一句很沒有水平的話:我想殺它,不行麼?如此一來牛主人就真的生氣了,認為這個一休道士簡直是無理取鬧,一點兒撞痕罷,修修補補不就得了,非要把耕牛殺死。你們知道的,對於農家人來說一頭耕牛意味著什麼。老人家停下來像咱們解釋說。明白!明白!俺第一個附和道。老人家說:於是牛主人與一休道士之間的矛盾就越來越大了,牛主人硬是要一休道士賠他的耕牛,但一休道士又硬說他是正當防衛。結果,後來他們就打起來了。

老人家當時是村子裡比較有威信的,可以稱得上是村長,於是就趕過去勸架。殊不知一休道士當時使的是寒冰掌,一種十分惡毒的武功,想至牛主人於死地。正打歪著,結果寒冰掌就拍到了老人家身上。雖然後來一休道士全力救治,但老人的雙眼卻因那兒失明瞭。

所以村民們都怕一休道士,所以都搬走了?猴哥憤憤地問。

不是;老人說:這裡的人只不過是搬到另外一個更好的地方去了。哦!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一休道士還在不?猴哥問:很厲害啊,他平時都幹些什麼?老人家想了一會兒說:好像還在吧,兩年前村民們走的時候聽說都還住在附近的山上,但後來他們搬走之後我一個人耳朵眼睛都不好使,所以就不知道了。他平時都幹些啥?俺再次把猴哥的那個問題提了出來。

他啊?老人家彷彿陷入了沉思:好像也沒幹啥,除了種點兒蔬菜之類的以外其它時間基本上都在山洞裡待著。咱們三個面面相覷了一下,如此說來那一休道士多半也是在修行,不然他是不可能練出那麼厲害的寒冰掌的。

老人家的故事講完了,咱們手上的水也喝完了,顯得很不好意思地說:大爺啊,你家有沒有吃的啊?老人家說:吃的啊?倒有一些,不過不過,你們要餓了就自己下灶房煮著吃吧。猴哥說:呆子你有沒有良心?居然吃人家老人家的東西,人家行動不方便挑水都成問題,咱們要是吃了老人家咋辦?估計是老人家聽到了,笑呵呵地說道:沒事的,我的糧食都是鄉親們送的,給你們吃就當做是做善事吧。

如此一來猴哥和沙師弟也不再推辭了,於是咱們就進灶房煮小米飯吃了。吃完之後咱們就跟老人家拜拜了。老人家說:你們要是碰見了一休道士就叫他上老頭兒這裡來坐坐啊!俺尋思這老人家的肚量也真夠大的,人家把他弄成這樣了他居然還不記仇。沙師弟說:這叫做不計前嫌。

猴哥先前說得一點兒沒錯,這平坦的地方只不過才一丁點兒罷了,前面仍然是莽莽叢林,只是咱們東張西望地看了好大一陣子都還沒找到老人家所說的那個一休道士的住所。俺說:怎麼搞的還看不見?猴哥說那還不好,你恁是要看見、讓他找咱們麻煩好啊?俺說那不能那麼說,看見了倒好些,最對不過幹一仗,看不見就不同了,看不見心裡總是提心吊膽的,害怕。沙師弟比較贊同俺的說法,沙師弟笑呵呵地對猴哥說:大師兄,二師兄說的還真是有一定道理。

俺說這叫啥?這叫感覺踏實,“一塊石頭落了地”就是這麼來的。咱們現在又走到森林裡來了,周圍差不多都是一些齊人高的灌木叢。

走著走著,俺突然覺得後面好像有人在偷窺咱們。但俺回過頭去看時卻又什麼都看不見。沙師弟說俺是草木皆兵,猴哥說俺是神經過敏。俺說不信你們待會兒就知道了。

窸窸窣窣,突然,後面草叢中又傳來了一陣聲音,這一陣聲音就比較響亮了,因為連猴哥和沙師弟同樣聽見了,他們也回過頭去張望了。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剛才說的好像是真的耶!俺說:什麼叫“好像”?根本就是嘛!猴哥想看個仔細了,因為他甚至走到了俺的後面,扒開草叢想看個清楚。

哈哈哈哈……,突然,從咱們的正前方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你們不用找了,人已經到這裡來了!咱們轉過身去一看,只見先前猴哥走過的石頭上站著一位道士,白髮飄飄的。哎呀,真是防不勝防啊!俺說:怎麼一下子又跑到後面去了呢?沙師弟說:這叫啥?這叫聲東擊西。猴哥警惕地問:你是什麼人?為啥偷窺咱們?

道士哈哈一笑,說道:你的話好沒水平,什麼叫偷窺?老身剛才只不過是在草叢中採藥,無意中發現了你們幾位,所以就抬頭看了幾眼罷,何來的偷窺?猴哥說:好啦!好啦!老孫不跟你咬文嚼字,你到底是什麼人?採藥就採藥嘛,幹嘛跑到咱們前面去大笑?哈哈哈哈,道士再次大笑,說道:你們姑且不要問我是什麼人,老身倒先要問你們是什麼人!

猴哥本來還想說什麼的,沙師弟及時地對他說:大師兄,現在是人家的地盤,依據“我的地盤聽我的”的原則,那咱們是要聽他的才是。猴哥說:那好吧,老孫就實話告訴你,咱們是從靈山來的,將要去神秘空間的盡頭,咋樣?俺悄聲對猴哥說:猴哥啊,你不怕他暗算咱們啊?猴哥說:豁出去了,管他呢!

道士聽說咱們是從靈山到神秘空間盡頭去的,不禁笑得陰險起來;當真?道士問。騙你幹啥?猴哥說。猴哥又接著問了:你已經知道了咱們的身份,那老孫是不是也可以問問你的身份呢?道士說:不用問了,老身直接告訴你們無妨,我是一休道長,就住在這附近,這裡都是我的地盤。一休道長?咱們三個面面相覷了一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咋啦?聽說過?一休道長問道。哦!沒!只不過後面平地上村莊裡那位瞎眼的老人家叫你有時間了去他那裡坐坐。俺顯得很誠懇地說。

哈哈哈,一休道長再次哈哈一笑。

猴哥說:呆子你哪兒那麼多廢話?你把壞人引到老人家那裡去是啥意思?接著猴哥就走到最前面去了,招呼咱們繼續前行。卻不想一休道長說:且慢!!!咋啦?猴哥問。既然路過這裡,何不到寒舍坐坐呢?一來好歇歇腳,二來好吃點兒東西;既然你們是從靈山來、要去神秘空間的盡頭,並且也經過了老人家那裡,如此說來咱們就是有緣了,應該聚聚!應該聚聚!老頭兒!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知道咱們的底細似地。俺說。

那是那是;一休道長竟然承認道:你們的事蹟老身早就已經有所耳聞了,聽說你們還是金剛不壞之身對吧?一提起金剛不壞之身俺又警惕起來。道士打著哈哈說:如此說來都是修道之人,都是同道中人,就更應該聚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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