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笙臉色微微發白,搖頭喃喃,“不會的。七七不會……”
不會什麼?
不會明知故犯?不會罔顧世俗?
她想這麼說,可是她說不出來。
論心智謀略她遠不及風青柏,但是女子的直覺,往往比理智分析更準確。
七七自小極寵紅豆,真的只是因為感激他們的照拂嗎?
“風青柏,紅豆很可能是七七的堂姑啊!他們怎麼能……”
風青柏忙將慌神的妻子抱進懷裡,輕拍她背脊,“別擔心,有我呢。而且,七七將紅豆送回來了不是嗎?他很清醒。”
“那紅豆呢?我們女兒呢?”柳玉笙低問。
女兒清醒嗎?
雖然他們不輕易插手兒女感情事,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該發生的,他們勢必要阻止。
無謂讓兒女經歷那些傷。
明知道不可能,該多煎熬?
房中沉默無聲蔓延。
良久後,風青柏輕道,“紅豆今年也二十了,尋常女兒家這個年齡早就嫁人了。……給紅豆定親吧。”
“你不是一直不捨得女兒早嫁?再說一時半會哪有什麼好人選?”柳玉笙冷靜得很快。
“以前沒有人選,是我們誰都看不上。想找,總能找得到。”
“你有人選了?可是女兒未必同意。”
風青柏笑笑,“不是說了嗎,有我呢,交給我來辦。”
是夜,將妻子哄睡後,風青柏走出了房間。
魏紫第一時間現身,“主子爺。”
“立即派人去西涼,調查西涼皇室眼下形勢。”
“主子爺要幫七七嗎?”
“不用,看著即可,既是男人,自己的路自己走。”
魏紫猶豫,“可是主子爺應承了郡主幫著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