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我如何告訴你?”
女子反問讓錢莊哽了下,莫名心虛。
他今年沒去杏花村。
“剛剛在聚會?”還沒等他想著該怎麼答,女子又道,“身上有酒氣。”
“唔……喝、喝了幾杯,我酒量很好。”
“我剛瞧著,有不少閨閣千金,是相親宴嗎?”
“不是!”這下錢莊一點不氣短了,幾乎是吼出來的,“小姑姑你別誤會,我跟那些閨閣千金一句話沒說過,連她們是誰都不知道!”
這是真的。
他壓根就沒在意宴上有誰,誰是誰。
會參加宴會,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藉口,藉著那點熱鬧,壓制心底的衝動。
否則,他只怕早就衝去杏花村了。
其後車廂裡安靜沉默。
身邊女子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
他的性子,雖然不若巴豆那麼隨性霸道,但是也率性不羈,自小到大就沒怵過誰。
唯獨在她面前,他不自覺就乖。
不是怕她,就想對她好,就想對她溫柔。
……
入宮後,柳玉笙第一時間替鳳弈診脈。
風墨晗全程陪在旁邊,隨著年歲漸長,帝王的沉穩威嚴在他身上越發濃厚,只是站在那裡,宮婢內侍便不敢抬頭直視,斂眉戰戰兢兢侯在旁邊。
何況南陵王跟南陵王妃也在場,更是讓人大氣不敢出。
“皇嬸,如何?”年近四十的帝王,只有在最親的人面前,才流露點真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