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七?他為什麼要派人來東越監視我們?”紅豆再次咬唇。
對別人也便罷了,今天碼頭上的監視,她直覺更多是針對他們一家三口的。
她很不想承認那些人是七七手下派遣出來的。
可是相比七七,段叔更不會做這種事。
風青柏見不得女兒這般受傷模樣,“這很正常,歷來各國帝王都會在別國埋下些探子,接收訊息之用。七七既然已經當上了皇帝,會這樣做無可厚非。”
柳玉笙點頭,“而且,你爹本就是各國皇室重點關注堤防的物件。有人監視,確實很正常。”
他們離開家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隱瞞訊息。
他國人收到風自然會派人來監視,順便打探一行前來的目的。
紅豆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若是著人監視那個人變成了七七,她心臟就像被人死死捏住了一樣難受。
閆容謹視線從女子略顯蒼白臉上收回,笑容依舊淺淺的,“舟車勞頓,想必王爺柳姨都累了,不如先行歇息一會。在東越這段時日,務必讓朕盡地主之誼。”
“請。”風青柏頷首,認了這段話,請閆容謹先離開他們休憩的寢殿。
離了那處殿宇,閆容謹臉上笑意才慢慢收起來,負手而行,看著前方沉默不語。
彭叔一直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對於他情緒的轉變總能立刻察覺。
嘆息。
“皇上又想到煩心事了?”
“彭叔,七七是南陵皇的兒子吧?”
“這……皇上恕罪,老奴不知。”
“確實,連朕都不知,彭叔又怎麼會知。”前頭男子似笑了笑,“朕很希望他是。”
彭叔不說話了。
皇上可能聽出他自己的話裡,藏了多濃的祈盼?
閆容謹也沒再說話,腦海裡反反覆覆浮現的,是殿宇裡絕美的白衣女子提到七七時,蒼白的臉跟眼。
太過在乎才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