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們無需多管,由他們去吧。”風青柏安撫。
他是最見不得笙笙苦惱糾結的。
“風青柏,”柳玉笙突然道,“會不會是皇室隱衛營的規矩太嚴了,規定隱衛不能娶妻?”
“魏紅魏藍不是成親了麼?”
“可是他們成親後就脫離隱衛營了。”
風青柏被問倒。
“不過成了親,確實不適合再繼續做這麼危險的工作。有了家室,就需得對家事負責。”所以隱衛營裡全是老光棍。
若無意外,隱衛營的隱衛們,都是要打一輩子光棍的。
三小隻湊在爹孃旁邊,聽他們說了一大通後,也加入話題。
“我聽金子叔說過,隱衛營的隱衛,都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挑選進營裡訓練的,而且挑的全是孤兒,他們打小就沒有家了。”
“那爹爹的隱衛,要護衛爹爹一輩子,不是要一輩子都沒有家?沒有家的人好可憐的。”
倆娃兒自己參與討論還不夠,還幫著比劃手勢的七七翻譯,“有家的人才有根。”
“他們要是遇上了喜歡的人,爹爹不能讓他們成親嗎?這樣他們就有家了呀。爹爹是主子爺,主子爺同意了,那就什麼都不是問題了。”
“我覺得爹爹好殘忍。”
“爹爹一直很殘忍。”
畫風在頃刻轉變,從討論隱衛的歸屬問題,變為討伐南陵王的無情。
風青柏冷著臉,攬了柳玉笙離開房間。
否則他遲早要被氣死,當中還有個寶貝女兒是他捨不得揍的。
一直到坐在客棧包間,柳玉笙還在伏桌悶笑,“明明長得那麼好看,怎麼性子那麼討人嫌呢?連孩子都嫌棄你。”
“他們還小,不懂事。”
“就是不懂事才說真話,懂事了就不會說出口了。王爺,你當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