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柏凝著俏皮玩笑的女子,翹唇戲謔。
“不知笙笙是託了哪路神明的福,改日我也去拜上一拜,多謝他把你帶到這裡來。”
“或許是託了你的福呢,”女子煞有介事,“因為你在這個時空,所以上天把我送來了。命中註定的,你說呢”
看了眼在床邊搖籃裡睡得香甜的倆娃兒,風青柏揮手將帷帳落下,“我覺得,你說的對。”
放輕了的語調,帶著撩人的曖昧,裡面女子再沒能發出聲音。
命中註定。
瘋狂中男子眸色深暗,眸心深處的火光炫目得迫人。
他喜歡這四個字。
杏花村的新年,過得溫馨熱鬧,京城那邊風墨晗就過得不太高興了。
皇叔前腳回杏花村,朝堂上後腳就有朝臣趁著放年假之前遞上摺子,催促他儘早立後。
用的都是老生常談的理由,後宮不可一日無主。
氣得風墨晗大年初一都擠不出笑臉來。
風青柏不在,風墨晗就跑去養心殿跟皇太后訴苦。
“一個個都藏著小心思。當初梅妃還在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提不就是擔心梅妃懷了龍嗣會佔儘先機。”癱在圈椅上,風墨晗冷哼,“現在皇叔前腳剛走,後腳他們就上摺子,皇奶奶,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欺我年幼”
皇太后本不想理他的。
一大早跑到她這兒來大吐苦水,吵得人一刻不能清靜,趕又趕不走,她乾脆不理會,讓他一個人自說自話。
估摸等他說完了,舒坦了,自個就走了。
可惜她低估了小皇帝嘮叨的能力。
“現在後宮裡這個妃那個嬪的,我連她們的臉都記不住,立誰為後哪個當得起”
“其實立不立皇后我根本不在乎,對我而言沒什麼差別,但是我肯定不能找個給我拖後腿的。”
“真要立後,至少也得是皇奶奶這樣才德容工皆備的才行。可惜翻遍整個後宮都找不著啊。”
皇太后臉繃不住了。
要風墨晗是拍馬屁故意奉承,她肯定不理他,但是偏生他說那話的時候能聽出來是真心的。
她就奇了怪了,“哀家成為皇太后的時候皇上才兩歲,你怎麼知道哀家才德容工皆備了”
“我皇叔說的。他那個人皇奶奶肯定知道,律人律己,極為嚴厲,想從他嘴裡聽到一句稱讚是非常難的。皇叔能親口誇皇奶奶,那說明皇奶奶肯定是他誇的那樣,而且有過之無不及。”
皇太后表情有瞬間不自然,輕哼,“只怕你皇叔也是道聽途說,以前他跟哀家可沒多少交集,連面都不多見,他曉得什麼。堂堂攝政王,倒跟小孩子說起這些閒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