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少年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抬手下令,“拿下。”
語氣跟他的表情一樣淡漠無情。
她在他眼中,只是螻蟻。
“皇上,殺人不過頭點地,妾身犯了何錯?”
少年睨著她,淡笑,“以狐媚手段迷惑君王,為禍後宮,謀殺天子子嗣,更意圖謀害天子。哪一樣,都足夠你掉一次腦袋。”
圍在外圍的妃嬪們,舉座譁然。
皇上的話她們都聽到了,卻沒聽懂,為禍後宮?謀殺龍嗣?謀害天子?
每一個罪名都是能抄家滅族的大罪!可是為何這些事情她們竟然一無所知?
是真的,還是?
如果是真的,那皇上所言為禍後宮謀殺龍嗣又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她們想的那樣,那……一眾妃嬪再看向淡然站在殿門口的女子,眼神已經怒恨而猩紅!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上羅列的這些罪名,可有證據?若有,妾身甘願伏法,若無,妾身死都不服!”梅妃背脊挺得筆直,神色坦蕩不屈,只是看著少年天子的水眸裡,溢位了一絲絲的痛意。
“欲加之罪?”天子冷笑,“那麼你告訴朕,你一個小小醫女,無家世無背景,無所仗無所依,更沒有什麼能讓朕忌憚的東西,卑微如同螻蟻,朕為何獨獨要來治你的罪?還是在你懷了龍嗣的情況下?”
梅妃啞然,清澈水眸漸漸覆上陰霾,流出冷意。
“若非事實,朕連多看你一眼都嫌浪費時間,真沒有那麼多精力跟你玩這種把戲,”天子往前,走近兩步,睥睨著她,“你真要證據擺在眼前才能心服口服,可以,朕告訴你,朕就是證據!”
梅妃神色一震,定定盯著風墨晗,全無了往日的謹小慎微跟卑微。
天子為證。
有誰,敢懷疑天子這個證據是假的?
他是皇上,是一國之君,他既為證,沒人敢質疑他一句!
“皇上這麼急著將妾身置於死地,連你的子嗣都能狠心不要嗎?”皇宮禁衛上前將梅妃拿下,拖下去前梅妃掙扎,要他一句回答。
天子冷冷看著她,不語。
在她被拉走,行經他身邊擦肩而過時,天子疏疏淡淡的聲音才飄過她耳畔,“子嗣?當真是朕的嗎?”
梅妃陡然回頭,瞧著天子背影,眼眸迸出厲色,“世人多傳南陵王狠辣無情,在妾身看來,皇上比南陵王更甚!”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應該的。”風墨晗語氣依舊疏疏淡淡,甚至帶著點高興。
他竟將這當做是讚賞。
眼看著風光一時的梅妃轉眼間就被打回原形,周圍一片沉寂。妃嬪們諱莫如深的同時,無不幸災樂禍。
而長樂殿裡突然沒了主子,也亂成一片,以往伺候梅妃的宮婢內侍,被一併發落到浣衣局。
這個殿宇,即日起被塵封。
回御書房的路上,風墨晗腳步輕快,解決掉梅妃,就是解決了他心頭大患。
以後不必再勉強自己到那個女人面前裝模作樣,從身到心都覺得輕鬆。
“皇叔,人抓起來了,我命人把她丟到大牢看押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