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蓮……肯定是薛青蓮,一定是他乾的!只有他才會做出那種禍害人的東西來!上次我們家的茶葉,不就是中了他的招嗎?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還故伎重施,是鐵了心要毀掉我柳家基業呀!”
還有些個長老,腦子尚算清醒的,則想得更深。
“與其說是薛青蓮,不如說是柳玉笙。薛青蓮是江湖遊醫,素來不參與任何紛爭,如今他會頻頻對我們柳家出手,不就是因為柳玉笙跟錢萬金嗎?”
“要我說,肯定是柳玉笙察覺了我們有所動作,所以又叫薛青蓮來禍害我們來了。這一次我們購買布料的動作極為隱秘,連南陵王都沒有察覺,柳玉笙到底是從哪裡聽到的風聲?她的人脈怎麼就那麼廣?”
這話讓喧鬧的空間靜了一靜,細思下來,好像的確如此。
太可怕了。
柳家所有族人心頭都浮出同一個念頭。
有這樣一個敵人,甚至比起光是一個名字就能讓人渾身戒備的南陵王,都不遑多讓。
好像你做什麼她都能知道。
你耍任何花招,她都有辦法反擊。
最後讓你自食其果,屢戰屢敗。
柳淮躺在床上,耳邊全是族人們義憤填膺的分析。
此時那些話,在他看來全都是馬後炮。
事情到底是誰幹的,根本就不用多想。
跟之前茶葉出事的情況如出一轍,整個京城有這種本事,且敢動他柳家的,除了那幾個人還能有誰!
每次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最後都會發現,他依舊小看了對手。
杏花村柳家,柳玉笙。
這三個字,他光是念著,都想把它嚼得稀巴爛!
那種怒意跟恨意,極為猛烈,猛烈到連他自己都覺心驚。
現在整個家族已經亂成一團。
傾注了全部希望的翻身之仗,還沒開始,就被全盤腰斬。
希望一下被掐滅,掐的乾乾淨淨。
而他們爭論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應對之法來。
反擊無力,甚至連收尾都做不到。
強撐著身子坐起來,柳淮先掃向旁邊哭哭啼啼的一眾婦人,咬牙,“老子還沒死呢,哭什麼哭!都給我滾出去!”
趕走了耳邊的噪音,柳淮目光陰鷙,“去,去盯著傅玉箏!算計了我們柳家,他們之後定然會有所動作,一五一十,全部給我報上來。”
此時,柳玉笙跟錢萬金、石纖柔、薛青蓮,還有傅玉箏幾個人,正在家裡客廳啃雞爪子。
風青柏跟柳知夏因為要忙公務,在宮裡還沒回來,沒能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