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我去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會讓你孤軍奮戰。
笙笙,我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只要能對你有利,你可以盡情利用,無需顧慮太多。”
只在錢家呆了一小會,對錢家兩個當家人的心思,他便已然看得透徹。
商人,重利的同時還講求穩妥,風險太大的事情他們會特別小心翼翼,思慮良多。
一個世家的維持不容易,想要讓他們痛快點頭,就得加重砝碼。
放開手,腦袋在男子脖頸間蹭蹭,柳玉笙笑道,
“我知道,若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我定將你拉出來,不過有件事我私下做了決定,你可別怪我越俎代庖。”
“何事?”男子挑眉。
“關於傅玉箏的,”頓了下,柳玉笙道,
“柳太妃那邊她不能再回去,否則定然不會有好下場。
風青柏,我想讓她去做別的,在別的領域換種方式幫你的忙,也幫她自己。”
“說來聽聽。”
“這次跟錢家的合作如果確定下來,我想交一門營生到她手上,讓她來經營。”
“跟布料有關?”
柳玉笙默了下,他可以不用那麼聰明,弄得她都沒了繼續說下去的**了。
好像她想做什麼他都知道,那還有什麼能說的。
“傅玉箏當初能交出染布的技藝秘方,對於染布,定然有所涉獵。”
“所以你準備讓她負責這一塊,親手把傅家從高處拉下來,報仇雪恨?”
“風青柏,還有什麼是你猜不到的?”柳玉笙挫敗。
“有,我猜不到什麼時候你才會成為南陵王妃。”
“……”
笑著在小姑娘臉上啃了啃,“你不為她打算,我也沒準備再讓她繼續以前的事情,你哥前幾日到我面前為她求情來了。”
“我哥?”柳玉笙微訝,隨即長嘆一聲,“我哥可不是愛管閒事的人,看來下次回去,能叫爺奶爹孃準備聘禮了。”
“這麼著急?”
“不著急了,我哥都二十來歲了,家裡人不說,私下裡急得上火。
再說我哥對傅玉箏,確實是上心了,中秋夜那天晚上,他還悄咪咪送人一隻蓮花燈!”
“你怎知是他送的?”風青柏逗弄,小姑娘八卦的時候,眼睛比平時都要亮,可愛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