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背上的傷,傅玉箏元氣已經恢復得很好,無需再繼續服藥。
瞭解過這些,柳玉笙便不逗留了。
臨走前,才扭頭同女子又道了句,“聽說在中秋夜,如果男子送女子蓮花燈,是表示喜歡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完馬上溜之大吉。
房中,女子臉上剛褪下的紅霞又起。
看著被好生放在床頭枕邊上的蓮花燈,眼底情緒湧動。
那是一朵青蓮。
“我在街上逛的時候看到的,順手買下來了,送給你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連而不妖,像你。”將花燈送給她的時候,那個俊雅男子如是說。
她從不輕易接受男子禮物,那一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就收下了。
許是因為他看著她的時候,眼神裡隱藏的憐惜。
許是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不掩的欣賞。
他曾說,這世上總有值得你相信的人。
他是其中一個,她願意去相信的。
晌午,用膳時間風青柏準時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幾日未見的小皇帝。
彼時柳玉笙就站在花廳門口等男子歸來。
一看到柳玉笙,小少年就風風火火跑過來抱怨,“柳姨,昨日中秋你都不去看我!皇叔連宮宴都不去,害得我一個人對著老妖婆那張臉,連團圓飯都沒吃好!”
“那待會你多吃些,補回來。”柳玉笙笑,捏了把小少年臉頰,把人帶進花廳坐下。
“自是要吃的,”小少年屁股還沒坐穩,就急吼吼的話趕話,“柳姨,你能不能幫我跟皇叔求求情?”
“怎麼了?”
風墨晗重重一嘆,“昨夜老妖婆說要選秀替我選妃了!這麼急著想在我身邊塞人,你能不能幫我求求皇叔,讓他想辦法幫我拖一拖?我才十歲呢,就算要選妃,也該等我成年吧!”
“……”柳玉笙抽著嘴角,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看向風青柏,男子神色淡淡的,似乎對於小少年十歲選妃的事情絲毫不覺怪異。
“他是皇帝,選秀立妃是拒不了的,一他不需守喪,二國中無大事需將事情延後。沒有理由拒絕。”
風墨晗耷拉著腦袋,“我不是還小麼……”
“你五歲的時候,朝中參議選妃;八歲,又參一次。我皆以你年紀尚幼,將一應參議打回。”風青柏淡道,“現今你十歲,再過兩年可以束冠了。選妃充盈後宮,是你避不開的事情。”
停頓片刻,又道,“人選進來,也是暫時放在後宮養著,於你沒什麼影響,沒人逼著你現在行房。”
不說柳玉笙,就是風墨晗這個熟知後宮規則的人,臉上都隱隱發熱。
皇叔說話一點不知避忌。
“為何柳太妃這麼急著給小風兒選秀?”柳玉笙不解。
“因為柳家適齡女子年紀已到,如果再拖兩年,超過年紀,就沒有辦法選秀入宮。”風青柏眼底帶上一抹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