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風青柏答得沒有絲毫猶疑,“別說那只是夢,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害怕,你便真是妖孽又如何?你是妖孽,我也非你不可!”
他懷中,少女眼神已經逐漸恢復清明,聽著他的話,唇瓣輕輕翹起。
“聽說這個時空,妖孽是腰背沉塘,被火燒的。”
“誰敢!”風青柏將女子摟得更緊,眸光深暗如望不到底的深淵,寒氣森然,“誰敢動你,我必滅他合族!神擋殺神,佛阻屠佛!”
“風青柏……”
所有餘音,消失在男子急切尋過來的唇中。
這一次他的吻,極致溫柔,將所有小心翼翼藏在背後。
像是為了感受到她真實存在般,將她一點一點的,反覆品嚐。
她剛才說——聽說,這個時空。
那一瞬間,他整顆心猛地被拎到半空,觸不著實地。
他不管什麼時空,不管什麼夢境,不管她來自哪裡,不管她究竟懷著怎樣匪夷的秘密!
只要她是她,只要她是他的笙笙,他就什麼都不在乎!
滿室,盈蕩著濃郁藥香。
旁邊藥爐因為無人看顧,爐火飄忽幾下熄滅。
這爐藥,又毀了。
等少女被男子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於得以喘息的時候,回頭看著煉廢的丹藥,無語望天。
要不是身懷空間,所需藥材不會短缺,以後她都不會讓男子再踏進她房門。
每次她煉藥的時候,只要他在旁邊,總能整出點事情來,把她的計劃破壞得七零八落。
“這次不趕你,我要歇息了,你自己走人。”收拾好藥爐,少女轉身瞪著賴在旁邊不走的人。
風青柏沉默片刻,搖頭,“今天心情不好,不走。”
“白日在小風兒面前是誰提的男女大防?”合著大防還要因人而異?她跟他現在可還沒成親。
不理會男子,柳玉笙徑自掀開被子上床,“出去幫我把門帶上。”
今日受到的衝擊大了些,她沒什麼精力折騰。
誰知男子旋即跟了過來,坐下,脫鞋。
“風青柏!”他真以為她不會趕他了?
“我跟風墨晗不一樣,無需防。”放好鞋,男子上榻,就躺在她旁邊。
柳玉笙怒道,“怎麼不一樣了,難道你不是男人!”
短暫沉寂,風青柏抬眸,“笙笙,你確定要在床上跟我討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