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錢萬金從床頭拎出一個包裹,掏出裡面厚厚一沓銀票。
“這些都是今兒別人下訂單預交的定金,
還有這一沓,是當場簽下的合作契書,
抵得上咱三個月的營收了,
這才第一天,接下來還有兩天呢。”
談起賺錢,錢萬金簡直眉飛色舞,他這輩子沒別的愛好,除了吃,就是賺錢。
“接下來一年,酒坊的運作都不用發愁,等到年底,還能給幹活的人每人發個大紅封,哈哈哈,美死他們!”
聽他描述,柳玉笙覺得樂,低落的心情回升不少。
酒坊裡幹活的人,每個月工錢不算少,不過他們最樂呵的時候反而是過節過年,收到酒坊裡發下去的福利。
“今天收穫這麼大,晚上咱吃好點的慶賀慶賀!大黃也辛苦了一天,得犒勞犒勞!”
“那咱去酒樓好好吃一頓?多點幾個招牌菜?”
“不!在小院吃!”柳玉笙瞬間做下決定,“咱去廚房點菜,點滿漢全席!再點幾壇最貴的酒!”
吃到他肉疼!
錢萬金,大黃,“……”囡囡魔怔了?滿漢全席是什麼鬼?聽都沒聽過,讓人廚房怎麼做?
“點不點?”柳玉笙斜眼看他們,眼冒兇光。
“點!”
……
內院,魏白又打小報告了,“爺,柳姑娘說,要吃滿漢全席。”
“滿漢全席?”
呆坐在書桌前的風青柏,聞言怔了下,“讓廚房問清楚菜名,她想吃的都做,廚房做不了的,請酒樓大廚外援。”
魏白臉抽搐,又道,“柳姑娘還要幾壇最貴的酒。”
“最貴的,去城中酒莊尋兩壇果酒,要杏花村出的。”
“是!”
魏白走後,杵在一邊的魏紅木著臉走過來,“爺,要不卑職去負荊請罪?”
“好。”風青柏頓了下,“先把本王說的事情儘快辦好,你的事情容後。”
“是!”
雖然是主子讓她混進柳家的,但是主子沒說讓她報假名編身世騙人,所以她還是有錯,得請罪。
雖然請罪越趁早越好,但是主子的事情該排在第一位,這也應該。
魏紅離開的身影有點悲壯。
另邊廂客院裡,看著盡職盡責來問詢的福伯,柳玉笙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