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為你的語氣足夠嚴肅,我就聽不出來你在開車啊!”
真的是,現在開車還換風格了,以前撩人,現在不苟言笑的開,真的是能不能簡單一點,能不能單純一點呢?
“是你先開的。”霍司延還不承認,還要說是陸姿遙的問題。
“我什麼時候開車了?我懷疑你在無中生有。”
陸姿遙仔細想了一下,之前的不算啊,她剛才絕對是沒有開車的,這一點她自己還是知道的。
“你說……”
霍司延還故意拖長了語調,最後才慢悠悠的說道:“一直叫,不要停……”
“這還不是開車?”霍司延還用反問的語氣強調了一下這個事情。
陸姿遙都震驚了,眼睛不由的瞪大了一些,反問了一句:“這是開車?”
“你在床上試試跟我說這個話,說不要停,嗯?”霍司延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笑意,性感的低音炮,帶著蠱惑的味道。
霍司延的話讓陸姿遙一下子有畫面感了,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
她剛才竟然在想這麼羞恥的事情,臉上不由的浮現了一抹紅暈,她沒有想,她什麼都沒有想,真的沒有。
“咳咳!”
陸姿遙強裝鎮定的假咳了兩聲,趕緊把臉撇過去,不想讓霍司延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還催促他:“今天很晚了,快回去睡覺。”
“不著急,不差把這個話題討論完的時間。”
然而霍司延還不依不饒的,似乎並不想就此結束這個話題的意思。
“快去睡,再不睡傷腎,你想費腎的機會都沒有了。”陸姿遙一本正經的嚇唬著霍司延。
霍司延輕笑了一聲,伸手摸摸陸姿遙的腦袋:“你要快去睡,再不睡禿頭。”
緩了緩,臉上的紅暈慢慢的褪去,陸姿遙才抬頭看向霍司延,說話又有底氣了:“我沒關係啊,我要是禿了又不影響釀釀醬醬的,你要是傷腎了,那就不一樣,那就不行了!”
霍司延:“!!!”
“你在說些什麼,你知道嗎?”
霍司延蹙眉,眼神深了一些,想直接撲倒,教她做人,教她怎麼說話。
不過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怎麼,只許州官開火車,不許百姓腳踏車嗎?”陸姿遙仰著頭看著霍司延,開車嘛,誰還不會來著!
“你真的是學壞了。”霍司延無奈的搖搖頭。
“你還說,我是跟誰學壞的?我會這樣,你每一次開車都不無辜。”陸姿遙表示是霍司延帶壞她的,原來的她多單純啊,哈哈哈。
“你開的車還少嗎?釀釀醬醬是什麼,我不懂,但是你懂。”
霍司延就簡單的舉了一個例子,希望陸姿遙自己能夠明白,這到底誰更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