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延將掌心中的輕黏土捏的小人,用兩根手指捏起來給陸姿遙看,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為什麼有狗耳朵和狗尾巴?說我是狗?”
霍司延的關注點是真的很犀利。
“沒有,誇你可愛!”陸姿遙不假辭色的給霍司延安利:“你看看腦袋上有兩隻狗耳朵,身後還有一個小尾巴,多萌呀!”
霍司延看著陸姿遙一本正經的在哪裡胡說八道,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那個小人,又抬眸看著陸姿遙,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哦?”
霍司延是真的很敏銳的,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陸姿遙還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個說法其實也是能夠說的過去的,你沒有辦法挑刺吧!
但是霍司延墨色的眸子裡滿滿的不信,就一副‘我靜靜看你編’的模樣就讓陸姿遙有點喪了。
就像她瞭解霍司延一眼,霍司延在某種程度上對她也是很瞭解的。
所以這些小把戲在霍司延的面前可能確實有點不夠看的感覺的。
陸姿遙聳聳肩,老實交代了:“嗯。”
“嗯是什麼意思,說我是狗?”霍司延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問的問題,再結合陸姿遙的回答,這樣得到的答案好像聽起來更直觀一點。
倒是承認的挺乾脆的,就不覺得他會生氣嗎?
“嗯,因為你有時候真的狗!”陸姿遙承認了之後,說話也跟著理直氣壯起來了:“你聽過一句話嗎?我可以不是人,但是你是真的狗。”
霍司延蹙眉,似乎在努力消化著這句話的樣子。
不過這句話好像已經超出了他所涉略的範圍之內,不是特別理解,還是開口問陸姿遙了:“什麼意思?”
“嗯……”霍司延這麼問的話,就讓陸姿遙不由的好好的想一想了,要怎麼解釋才能夠通俗易懂。
“就是賤賤的,很氣人的那種行為,都可以稱作太狗了。不算罵人的話,更多是調侃的意思。”
“明白不?”
陸姿遙給霍司延解釋了之後,還問了他。
霍司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視線一直停留在在掌心的那個小心上面,他有時候真的狗嗎?
回想起陸姿遙之前確實有好幾次被他氣的牙癢癢的樣子,那個時候,她應該就在心裡罵他狗了吧!
“這是什麼時候弄的?”霍司延確實有些意外陸姿遙還有這樣的手藝。
會的東西很多的樣子。
看來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真的還需要再多努力一點。
“我想一下,就是上次你喝醉酒的那個時候,你那天催我去辦離職手續的時候就覺得你是真的狗,人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陸姿遙回想了一下,這些事情真的是歷歷在目,當時是真的很氣憤。
後面才會知道其實是霍司延的套路太深了。
如果沒有後面的反轉,她真的要把霍司延拉進黑名單當中了。
“但凡你那天后面再不說點人話,現在我們絕對是一別兩寬了。”想起這個事情來,陸姿遙就忍不住要吐槽了:“你就偷笑吧,也就只有我了,能耐心聽你把後面的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