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林浦只是普通人,恐怕不能承受不住神界的靈力起壓”雅布多一聽,急忙勸道。
然而,安爾娜冷眼看著她,不悅道:“我做什麼事什麼時候要經過你的意見了?”
“大長老,我覺得雅布多說的有道理,凡人是不能去神界的,說不定到了那裡,他就死了,到時候,功德之力也會消失,得不償失”巴布噠見安爾娜不悅,立刻解釋。
“放心,我剛剛查過,他曾經是界主的手下,也是神,來神界絕對沒有問題”安爾娜神色緩和,將自己調查的結果傳到他們腦海中。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在凡界直接奪取?”巴布噠皺眉問道。
“功德之力對於修煉者來說有輔助的意思,大量的功德之力可保修途之路順暢,你說,該不該帶到神界?”
巴布噠聽完,陷入沉思,抬頭又看著安爾娜問:“大長老,我們奪取功德之力又是為何?”
安爾娜冷眼看著巴布噠,怪責他多管閒事,語氣也不復剛才的溫和:“我做事用不著理由,你們只管照做就行”
“明白”巴布噠、雅布多兩人異口同聲道。
等於安爾娜結束通訊,兩人才鬆口氣,巴布噠抬頭看著黑夜,思考安爾娜要林浦的功德之力到底想要做什麼。
“會不會和盟主有關?”雅布多想到安爾娜對盟主關注在意的程度,很大可能和盟主有關係。
“有可能,我們要想一想盟主需要功德之力幹什麼,不然我們沒辦法和月渺合作”巴布噠點頭,想到安爾娜對雅布多的所作所為,早就受夠了。
“不行,我們身上有大長老的印記,根本逃脫不了大長老的控制,只要我們升起背叛的念頭周身就像火燒一樣很難受。”雅布多早就被安爾娜下的咒術給弄怕了。
“放心,只要我有這個念頭就行,你不需要”巴布噠摟著雅布多安慰道。
“那還不是一樣?要是被大長老發現了,我肯定會被拖累的,到時候還是免不了責罰,還不如我起這個念頭”雅布多拒絕,早就被安爾娜的脾氣了解透了,也知道安爾娜看自己不順眼。
之所以留著她,無非是她曾是夜盟盟主的侍女,平時也是靠著巴布噠的照拂才能活下來。
“不然我們一起吧,反正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受苦”巴布噠想起大長老的脾氣無聲嘆口氣,要不是她,他早就和雅布多結為夫妻了。
“這個也行吧”雅布多知道,要是再爭論下去,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唉,這種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巴布噠嘆息道,想到以前在夜盟的生活,再和現在對比,竟覺得難受,要不了多久,他們就真的成為人類口中所說的魔了。
“貓神王說過,等月渺歷練回來,一切都會好的”雅布多溫柔一笑,竟期盼起未來的生活了。
“希望如此吧”巴布噠笑著說。
雅布多靠在巴布噠的肩上,看不見巴布噠眼中的沉思和決絕的眼神。
吳欣看月渺寒梔終於出來了,視線在月渺臉上停留,玩味道:“你和梅花精說了什麼?她出來後神色恍惚的?要不是我施法讓林浦清醒,說不定他就被拖走了”
“告訴她事實”
“你說了也沒用,有些事經歷了才會相信”吳欣嗤笑起來,發覺月渺也挺天真的。
“身為妖,沒有能力護著在乎的人,終究不會有好結果”月渺倒一杯水喝了起來,恍惚間似乎看到一個少女,很像安爾娜身邊的手下。
月渺放下杯子,不確定道:“安爾娜有一個女手下,是不是叫雅布多?”
吳欣轉頭看著月渺問:“對,你記起一些了?”
“腦海裡有她的身影,好奇怪,她怎麼變老了?”月渺想到神的面容是不會改變的,前幾天看到的女子和記憶中的少女一比,老了很多。
“我說過,夜盟的風氣已經變了,跟在安爾娜身邊的女子,多數沒有什麼好下場”
月渺皺眉,想到安爾娜可能不甘心,會再次過來,一個手勢打出一道陣紋,果然,看到雅布多和巴布噠兩人還在凡界逗留。
“呦!他們還在凡界吶,安爾娜也不怕他們謀反啊”吳欣無意間看見月渺在施法,好奇的坐過去,竟發現這兩人,笑著開起玩笑。
“如果我們把他們拉攏過來怎麼樣?”月渺把吳欣開玩笑的話放在心裡。
吳欣一聽,當即搖頭,指著他們倆說:“他們身上有安爾娜的印記,根本拉攏不了,哪怕只是想想都能受到懲罰”
“他們身上的印記有沒有除掉的可能性?”
“這個我不知道,沒試過,可以試一試”吳欣摸著下巴,發覺月渺這個方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