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提醒你,那個泥塑非同一般,那名雕刻家知道了,將在後天趕到這裡!”夜官煜話說到了一半就不說了。
喬諾諾也能夠猜到他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負荊請罪是不是?”
夜官煜只是盯著她看:“自己的錯誤,自己承擔!”
“無論付出什麼後果,是嗎?”喬諾諾笑了笑:“你就是不相信我又何必說的那麼好聽。”
“相信你有什麼用?”夜官煜語氣冰冷:“我一個人的看法不要緊,你知道該怎麼做,我就是來提醒你一句!”
果然到了現在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到了這裡也只不過是提醒自己一句敲弄的,還真的要感謝他的好心呢,這件事情到現在很在,沒有人在意她的看法,沒有人在意真相。
所有的人都在維護著自己的利益,商圈更是名利缺,這句話名不虛傳!
喬諾諾看著他,冰冰冷冷的眼神毋庸置疑的態度也知道這件事情大概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所以並不打算再說些什麼,引起兩個人的爭吵,這對他沒有一點好處,便努力地平息靜氣了一下,這才說道:“你有時間嗎?我們好好談論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她原本以為,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要說開了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從此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可沒有想到,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夜官煜的眼神忽然有些閃躲。
“今天很累了,改天再談吧,你早點休息!”
說完之後他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張姨從廚房裡端著一個碗筷步走了出來,有些驚訝的詢問道:“先生,您今天晚上不在這裡過夜啊?這是夫人安排我給您弄好的補藥。”
喬諾諾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什麼時候安排過了?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回來就絕對不可能自取其辱。
只是張阿姨一副殷勤的樣子,她倒是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夜官煜回過頭來笑著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間是冷意,似乎對這件事情頗為的嗤之以鼻。
“怎麼?你以為用這一點手段就可以彌補之前的事情了嗎?小恩小惠。”
說完他直接打翻那一碗湯,毫不猶豫的快步離開了此處!
喬諾諾心中五味雜陳,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不抱任何的念想,可現在看來,她在夜官煜的心中,已經是一朵黑的不能再黑的黑蓮!
張姨半蹲下身子,撿著碎片,嘴裡還在嘀咕著:“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喬諾諾過意不去,立刻坐在她的身旁:“他就是這樣喜怒無定,不好意思啊,這次波及到你了。”
“嗨,這是說哪裡話呀?還是我自作主張。”張姨臉上寫滿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