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宴深吸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
“行了,我掛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那頭只有嘀嘀嘀嘀的聲音。
喬諾諾扶了扶額頭,心中更是無奈,拿著手機回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夜官煜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她立刻迎了上去,陳聲詢問:“怎麼樣了?”
夜官煜搖了搖頭,表情凝重:“南南的病情不容樂觀。”
喬諾諾沉默了一下:“第一次應該要住很久的院吧,南南不喜歡醫院,為難她了!”
夜官煜忽然之間握住了她的手,認真的說道:“謝謝你,諾諾,要不是因為你如此及時的陪在南南的身邊,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她,我……”
喬諾諾看出了他心中的感激,笑著回握住了他的手:“我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這一次住院是不是需要好多錢?你的工資卡我之前弄過,但應該能填補回來。”
“不用擔心這個!”夜官煜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額頭,隨後沉聲說道:“今天太晚了,我們早點回去吧,南南在無菌病房,我們也沒辦法進去陪她,還不如回去休息好明天再來?”
“好。”喬諾諾點了點頭。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喬諾諾先洗了澡吹乾頭髮,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也洗好澡來了,睡在她的身後,卻是久久都沒有睡著。
她能夠感受到身後男人的呼吸聲,便回過頭來說道:“我沒有想到你平常看起來很是冷酷,卻因為擔心孩子而整夜睡不著。”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跟小貓一樣虛弱,我是不喜歡她的,我的生命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未知數,一條活生生的命,隨著他在我身邊越長越大,我才發現我有多麼愛護這個孩子。”夜官煜從來沒有對人說起這些話。
南南的母親曾經算計過他,是他生命中的恥辱,他不願提起,所以連帶著對南南,也曾經心懷芥蒂過一段時間!
但後來才發現,血脈相連是多麼奇妙,他開始被牙牙學語的南南打動,被她的一舉一動逗的開懷大笑,他漸漸地認可她的存在,越發喜歡這個孩子!
喬諾諾回過神來,緊緊的摟住他:“南南一定會沒事的!”
夜官煜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我恨那個女人,就算她生下我的孩子也依然不會有所改變,諾諾,你是我的妻子!”
喬諾諾笑了笑:“我明白!”
“睡吧。”夜官煜緊緊的抱住了她。
第二天他們去醫院的時候,南南已經醒過來了,只是還很虛弱,躺在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的模樣,讓人心疼不已!
喬諾諾揉了揉鼻子,擦拭了一下眼淚,努力的堅強一點。
躺在玻璃病房隔離中的南南,似乎是看到了她的難過,忽然張了張嘴,那口型似乎在說:“媽咪,別難過。”
就在這個時候,夜官煜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快步走到了一旁,接通了電話。
“南南上一週就沒有來鋼琴課,從這一週開始恢復吧!”一接通電話,林楚韻就迫不及待的說。
可是她也想過了,接近夜官煜最好的方式,可能就是透過南南,所以她必須得把唯一和南南接觸的機會把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