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彌渡沒明白,反問道:“為什麼這麼認為?”
葉子曄指了指辦公室,嘴角抽搐的說:“群龍開會哎!”
雲彌渡不禁失笑,已經很久沒見到葉子曄這副模樣了。
“正常,畢竟要變天了。總得提前做些準備,你也別閒著,爭取這周有個突破。
小紅拘靈牌畢竟都是我的靈氣掌控,你長期使用對身體負擔太大。
幽冥軟劍既然選擇了你,肯定就和你有緣。
要記住,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要用這裡看。”
雲彌渡指了指葉子曄的胸口,意思不言而喻。
一群奇奇怪怪的龍子在辦公室吵了半天,終於在晚飯前離開了。
葉子曄還以為他們打算在這吃飯呢!一問才知道陶五要跟他們敘舊,直接請到酒樓去了。
看著手裡的軟劍,葉子曄百無聊賴的晃悠著,甚至都打算在網上問問,誰知道怎麼跟一把劍聊天?
正想著,小青敲門問他要不要吃飯,葉子曄擺了擺手示意不想吃了。
但依舊起身盛了兩份飯菜,一份放在九黎壺面前,另一份放在了鳳皇的供桌前。
鳳皇因一命抵一命,連魂魄都散了,一想到這裡,葉子曄心裡就一抽一抽的疼。
疼他養他二十餘年的人,他叫了二十多年的姥姥,他不管前幾輩子是否救過她,只論今世鳳皇對他的疼愛。
葉子曄看著供桌上的照片,苦笑道:“姥姥,我還是習慣這麼叫您。原本想網上找張鳳皇涅槃的圖片,到後來一看,哪張都不如您。
最終還是用了我之前給您拍的照片,您還嫌棄我拍的不行,明明是您非要穿個花外套一點都不洋氣。
姥姥,對不起。。。”
明明之前親眼見到鳳皇消失,他都沒有落淚,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心臟控制不住的疼。
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沒有了。
葉子曄想要止住淚水,卻越擦越多,胸腔裡的那顆心,彷彿被人緊緊的攥在手裡蹂躪。
“姥姥。。。姥姥。。。”
雲彌渡發現葉子曄時,他已經哭暈過去了。即使這樣,眼裡的淚還在不斷的流出來。
等葉子曄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凌晨了。
他披好外套下樓,就看到雲彌渡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院子裡,抬頭看天上紅色的月亮。
葉子曄走出去站在他身邊,一起抬頭看月亮。
“這個顏色的月亮,是個什麼徵兆?”
“醒了?月亮紅透之際,就是災難爆發之時,血月祭殺,生靈塗炭。”
“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千百年來人類是怎麼站在頂端的?”
雲彌渡看向他,目光中帶著葉子曄看不懂的神情。
“人類從來沒有站在頂端過,只因太過脆弱,才讓人類活的自我,妖鬼神魔人類不知道其存在,看不到危險就活的長久些。”
葉子曄突然想到了最開始的自己,一個唯物主義無神論終極擁護者,竟然變成了別人眼裡的神棍。
“無知者無畏,無知有時候是種幸福。
如果我當初沒有答應你,我的人生會碌碌無為,會煩惱一生,但我不會去想,身邊的人事物,是人還是妖。”
雲彌渡似乎也想到了一年前最開始的相遇,思緒萬千。
“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