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魘的控制,原本被控制心神的人們慢慢甦醒了過來。
雲彌渡也帶著葉子曄的神識回到了身體中。
葉子曄再次睜開眼,就看到村裡的人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精神亢奮後的虛脫,不過基本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沒等葉子曄問,雲彌渡就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那些人雖然恢復了神智,但是每個人還是目光呆滯的四處張望,對於葉子曄和雲彌渡的出現,完全沒有反應。
“去找這裡的村長。”
“去哪裡找?”
葉子曄看著全村的人都像行屍走肉一樣,一臉的迷茫。
雲彌渡沒有說話,只是往村落深處走去。
直到走到一顆巨大的樹木前,葉子曄發現樹上有一個吊腳樓。
等了一會,那個老者緩緩的從吊腳樓裡出來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神色卻帶著哀傷的說道:“主神要見你們。”
葉子曄兩人走上吊腳樓,門口放著一張和村口一樣的鬼臉圖騰。
雲彌渡看了一眼村長,語氣冷漠的說了句:“多行不義必自斃,與虎謀皮拿全村乃至全山人的命換你的野心,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
“我。。。”
老者想要辯解什麼,但云彌渡完全不想聽,也跟他沒關係。
葉子曄和他兩人走進樓裡,正面供奉著鬼臉圖騰,在供桌後面有一個門。
雲彌渡想也沒想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女人的房間,仿古的裝潢,大紅色的格調,看著很像古代的婚房。
床上坐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瀑布般的綢緞長髮灑滿了床面,和紅色遙相呼應甚是扎眼。
女人面容姣好,但是臉色慘白,大紅的朱唇更像是吃了死嬰一般,顯得極為的邪氣。
看到兩人進來,女人嫣然一笑,輕啟朱唇道:“兩位坐下聊。”
“為何要禍害這些人?”
雲彌渡單刀直入的開問,女人平淡的回了句:“何來禍害?不過是天理迴圈而已。”
“就算是罪有應得,百年下來,也差不多了,非要趕盡殺絕嗎?”
雲彌渡儘量壓著怒氣,好言相勸。
女人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雲彌渡身邊的葉子曄。
“如果當年是他在大婚之日被一群人凌辱致死,與之結婚之人卻冷眼旁觀,你會怎麼想?
你還會覺得百年報應就夠了嗎?”
雲彌渡沒有說話,但葉子曄卻忍不住開了口:“你。。。所以你才不放過這些人嗎?”
“我與他相戀多年,竟不知他恨我入骨,新婚當日我以為我會是最幸福的女人,卻不想成為了無數男人宣洩的物件。
他倚門旁觀的樣子,我永生不會忘記!”
“這裡的人都是那些人的後代?”
雲彌渡雖然是詢問,語氣中卻帶著肯定。
女人笑著笑著就哭了,血色的淚痕流在蒼白的臉上。
“他們的後代子孫,九族關係都在這裡,女人全部被我殺了,畢竟同位女人,死了也好上輪迴路。
但是這些男人,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