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用火大概還能留你一條小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大統領瞪著他說道,只覺面前這個男人當真是猖狂極了,讓他心生不快。
“那就開始吧。”
正好,曹魏也不準備與他多言語,右手一伸,就幻化出來一把劍,握在了手中。
楊平吹了一聲口哨:“用劍,曹魏這次可認真了啊。”
他咧開嘴笑了笑,忽然話音一轉:“就是不知道,這人值不值得。”
火族大統領大吼一聲,提著手中的刀就衝了上去,他的身體比曹魏大了一圈,顯得無比魁梧,而曹魏身體修長,似乎什麼時候都只是隨隨便便的立在那處,但仔細一看便不難瞧出,他腰間提著一股氣,如今動起來的時候,那股氣便順著脊樑一起衝了出去——好像他本身就是一把利刃!
這把利刃太快了,讓魁梧的火族大統領頓時顯得笨重無比,在他舉起刀來準備重重砸在曹魏身上時,後者已經繞到了他身後,揮劍就準備朝他的後勁刺去。
然而也不知道是失誤,他手中的劍鋒忽然一轉,朝著火族大統領剪影無比的盔甲上面刺了過去。
火族大統領身上穿著厚重的盔甲,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寶貝,而如今這陪著他身經百戰都不曾損壞的寶貝上裂了一個大口子,劍尖只差分毫,就要刺進他的肉中了。
而他居然,沒有覺得憤怒。
反倒是一陣心有餘辜。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剛才那一劍是從他的脖頸划過去的,他覺得自己甚至已經感受到了刀劍划過去的冰涼感覺……
好像,自己剛才,已經死了。
猛地一回頭,卻見曹魏站在自己身後,慢條斯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好像他們兩的對局已經結束了一般。
憤怒很快壓過了剛才不知名冒出來的恐懼,火族大統領怒喝一聲,再次衝了出去。
剛才那劍,絕對只是巧合!只是這小子運氣好二罷了!
他如此想著,卻是一刀落空。
兩刀三刀四刀……曹魏從容的躲避著,而火族大統領已經揮刀揮的滿頭大汗,卻依然沒有落中曹魏身上一劍。
“你……你他媽躲什麼?有種就來戰啊!”
曹魏抬頭望著他,狹長的眼睛卻讓人覺得有些可怖。
“你已經輸了!”楊平在後面開始喊著,“那傢伙攻第一劍開始,你就輸了!”
怎麼可能!
火族大統領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曹魏,憤怒和不甘摻雜著其它的些許情緒一同迸發了出來,讓他忘記了,他對於曹魏剛才那一招,最開始產生的感情,其實是恐懼。
“還要繼續打嗎?”
曹魏問。
火族大統領齜牙咧嘴的望著他,身上居然是有火舌漸漸升起,居然是準備使用火元素!
“你做什麼?”離月立刻站了出來,“說好的不能使用火,你是要違反規則嗎?”
剛才曹魏與火族大統領的打鬥簡直讓她看呆了,真的無法想象,他們晶族懼怕了那麼久的妖怪,再曹魏的面前,就像一個跳樑小醜。
但是……但是火族向來以火系元素著稱,曹魏現在尚能和他對抗些許,但若是他用火,那一切戰局便可能直接反轉。
但火族大統領好像已經魔怔了一般,望著曹魏,根本不管之前的承諾,手中聚其一個橙紅的火球,就朝曹魏扔了過去。
而面前的曹魏居然沒有想他料想的一般驚慌失措,立刻跑走,而是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指尖開始凝聚起火系元素。
火族大統領震驚了,額頭上大汗淋漓——怎麼……怎麼這人也會用火?
不可能、不可能,就算他會,也大概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瞎學來的,而且這時候才開始彙集,早就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等曹魏把手中的火球扔出去時,他只聚集起了人頭大的一個,而火族大統領的足足有半個人身子。
兩顆火球撞在一起,居然不見曹魏那個有半分遜色,甚至讓人覺得那個更加火紅炙熱,像是要把另一個融化了一般。
“你輸了。”曹魏把手向前,推了那火球一把,燃燒著的九陽真火立刻以摧枯拉朽之勢融化了面前的所有事物,在快要落在火族大統領身上時,徒然一轉,落在了草地上,立刻是一個焦黑的大坑。
“走吧。”他回頭,衝著那邊等待的人招了招手。
“可以啊你,裝逼裝出新高度了。”雲翔也是才反應過來,曹魏最開始就可以給火族大統領真實傷害,但只把劍落在了盔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