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軟軟的,小小的手握住了,他一驚,抬頭看見了冷晴狡黠的笑容。
原來那麼容易,原來出去的關卡就在這裡,為什麼低下要裝柵欄,因為這裡沒有那種無形的屏障。所有人都被這樣一個小小的障眼法給矇蔽了,什麼是一葉障目,這就是一葉障目。
曹魏嘆了一口氣,從下面的空隙中握緊了冷晴的手,那個柵欄的空隙其實很小,也只有冷晴這樣的手能伸的進來,冷晴開口問到:“你們要不要趁現在偷偷逃?”
“為什麼要逃?”曹魏反問,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逃跑,甚至在知道自己和文達要被宰了吃了的時候也不打算逃,而是打算趁這個機會把羊人們一網打盡。
冷晴擔心的說:“羊人,主要是公羊們的力氣非常大,我們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曹魏呼吸一滯,實際上他也知道,鷹的下場還歷歷在目,幾乎是迅速的被羊人制度了,他和文達之所以打算拼,也是因為人在危機時刻爆發出的不得不求生得本能,但是現在他們可以偷偷逃出去,那麼,還要硬拼嗎?
因為可以逃出去,人類也有上百種對付其他種族的方式,無論是火燒,借用別的種族的力量,比如偷偷逃出去後把獅群給引過來。
但是,曹魏思索著,現在遊戲已經進行到後半段了,如果這個任務還拿不到組隊卡,再往後就難說了,他們要不要搏一搏呢?
冷晴看著曹魏,不知道曹魏在這短暫的時間中腦海裡已經閃過了許多想法,但有一點冷晴知道,曹魏肯定在糾結到底是逃走,還是嘗試透過這場任務。
羊人得出現,無論是曹魏他們還是蕭鳳他們,都認為是任務,三個知道組隊卡存在的人都沒有出聲提及組隊卡這種東西,而從鷹那裡知道組隊卡的冷晴老金和文達也是紛紛的沒有說話。
不過大家的目標都非常明確,那就是組隊卡,為了這個道具他們願意去拼一拼。
但怎麼拼,怎麼做任務,眾人就無法預測了,現在曹魏和文達即將被宰了吃了,雖然是一個險境,但同時也是一個突破口。
曹魏和冷晴對視良久,紛紛都沒有說話,最終,冷晴捏了捏曹魏得掌心,打算回去了。他們兩個現在都清楚了,不能逃,還是要做這個任務。只不過冷晴的發現終歸是為他們留了一條退路,曹魏笑了笑,叮囑冷晴回去小心,冷晴小聲抱怨最近幾天自己天天吃草,曹魏隔空捏了捏她的臉,沒說什麼,也沒有告訴冷晴自己什麼都沒吃,雖然冷晴已經從羊人看守那裡知道曹魏和文達都絕食了,不過冷晴也沒有讓曹魏吃東西,誰知道那種飼料裡面會不會摻雜著什麼東西呢,而且冷晴知道,曹魏有自己晾乾的肉乾啊。
只不過冷晴還是不知道,曹魏沒吃,有時候不吃東西不過是為了爭一口氣,再者說,他擔心冷晴到根本食不下咽。
冷晴回去了,曹魏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冷晴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不遠處的羊人守衛忽然發現了曹魏站的位置不太對,走了過去沒發現什麼異常,對著曹魏陰測測地笑了兩聲,走了回去。
明天,他們就能吃到這個人類的肉了,才不在乎這個人類現在什麼舉動什麼心情呢,只要不是想逃...
冷晴回到住的木屋後,悵然的看著窗外,想著明天即將要發生的事,曹魏和文達可以對付羊人對嗎,冷晴自己也不能說服自己。
想了想,冷晴去看了看小白的情況,小白沒有被她收服,冷晴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麼,其實小白回到父母身邊也是好的,但是冷晴的確很喜歡小白。
於是冷晴把小白放了出來,打算見到大獅子他們的時候把小白送回去,前提是她能活到那個時候。
小白自從被冷晴收進去,還是第一次從那個神奇的空間出來,在那個神奇得空間裡,其實小白處於一個上帝視角,知道外面發生的事,但是也可以選擇睡覺,動物們是不會感到飢餓的,睡一覺等待下次主人放他出來。
小白出來後,還活蹦亂跳的,親暱的在冷晴身邊轉來轉去,釋放這些天被關起來的精力。冷晴上手揉了揉它,白色的毛髮還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小白極其漂亮,也非常得特殊,至少比那些羊人好看,冷晴冷不丁地想,今天那群羊人說她醜,冷晴懷恨在心。
她跟小白玩了一會兒,忽然,小白似乎感知到了什麼訊號,一躍躍到了窗戶上,腦袋朝外面張望,冷晴生怕他被羊人發現,趕緊招呼他下來,結果小白一回頭,對冷晴說:“我聞到爸爸媽媽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