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睜開眼,看著藍色衝鋒衣男人手中的東西,那是胡瘋子死了以後就不知所蹤的戒指。
“廢物就是廢物。”
隼也笑了:“不過結界沒了,你還在這泡溫泉?”
鷹渾然不在意,他拿起戒指,仔仔細細打量,慢悠悠的說到:“結界沒了,就把戒指裡面那個傢伙揪出來,再幫我做一個…不過,算了,我畢竟也不是來度假的,外面似乎出現了幾個有趣的玩家,走吧,我們會會他們去。”
說罷他走出了溫泉,未著寸縷的站在了這火山之下,冰川之中。雖然這邊有溫泉,但出了溫泉溫度也並不溫暖,甚至依然寒冷。可鷹的身軀宛若鐵鑄,就這樣站著等待晾乾,再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好。
他甚至覺得熱,但是隼那個傢伙提醒他:“雀來了,你趕緊穿好。”
鷹覺得有些無奈,都是一起的兄弟,還管那一套男女有別,女人就是麻煩。每個人都是有愛好的,比如文達,格外喜歡花裡胡哨的物件,每次穿衣服都恨不得穿一個調色盤在身上。再比如曹魏,一身黑色,幾乎沒有變過。然而鷹就偏愛紅色,一身紅色,哪怕上面沾了血跡也看不出來。
不遠處,一個涼涼的帶著嘲諷的女聲響了起來:“喲,知道穿衣服了?”
鷹和隼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動人的女子,她整個人宛若從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一頭金色的大波浪,身上哪怕穿的是厚厚的冬季衣物,都遮掩不了那窈窕的身段。她的眸光裡彷彿有一片深藍色的海,寧靜卻暗藏波濤。
這是一個混血女子,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睛注視著別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被美杜莎盯上的感覺。
“雀,遊戲裡出現了幾個很有意思的小朋友,我們去見一見他們吧。”鷹朝著女子伸出了手。
雀懶洋洋的搭上了鷹的手,二人之間有著若有若無的曖昧,雀把目光移到了隼身上,忽然笑道:“隼,你什麼時候能遇到喜歡的人呢?”
隼倒是不在意,他笑著搖了搖頭,走了。但聽到了雀那句話,他的腦海裡卻浮現了一個女孩,那女孩眉目如畫,巧笑倩兮。
鷹決定出島,他們偷了幾天懶,但玩家死亡的情況並不讓他們滿意,鷹有些不屑,外面應該還剩下三個獵殺者,都是廢物。於是該他出手了,把玩家一個一個殺死。
雀看了看鷹,看見這個男人臉上又出現了她所熟悉的嗜血之色,滿意的笑了。
這才是鷹,前兩天那個天天裸奔的也不知道被誰魂穿了。
文達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這個男人,衣服已經凍的硬邦邦的了,人應該也馬上能被做成冰棒。
救?他可沒打算救。
但是一旁的雪女看見韓飛卻眼中一亮,她感覺得到這個人的能力很強,文達和老金一直防備著她,讓她根本沒處下手,但是這個眼前這個男人還不認識她,這不就好騙了嘛。然而,她的目光又往後看,看見了茫然地坐在韓飛旁邊,意識都遊戲不清的魏瑤。
是她!雪女看見了她那雙已經無神的眼睛,有些心虛。但她馬上就想到魏瑤第一看不見她,第二她現在在冷晴身上。
於是雪女的底氣有了,她開口:“救救他們吧。”
“不救,走人。”誰料文達郎心如鐵,踢了韓飛兩腳後轉身就走,老金嘖嘖了兩聲,禮貌的繞開了韓飛,打算走人。
雪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倆,等,等會兒…記憶裡這個叫冷晴的應該很善良,算了,你們不救我救!雪女說幹就幹,回頭看了看旅行團的諸位:“請問大家有沒有什麼多餘的衣服,救救他們吧。”
旅行團的諸位面露為難之色,半天都沒有一個人出來。
總算,一個大媽說:“我們都是老年人…衣服給他們,我們有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