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太過於潮溼,曹魏覺得這樣會加重冷清的病情,現在溫度可以,曹魏想了想:“冷晴,要不然你把…衣服脫了?“
冷晴尚還迷糊的轉回了腦袋,瞪大眼睛看著曹魏,不明白曹魏為什麼這麼說。
曹魏艱難的解釋著:“你身上衣服太潮溼了,一直穿著不幹會加重你的病情的,現在溫度比較高,即使不穿衣服也沒事,而且很快就能晾乾,你放心,我轉過頭去,絕對不看,我再用衣服矇住眼睛。”
冷晴這才明白曹魏是什麼意思,不過,脫掉衣服…她咬著唇,這對於她來說還是太難以接受了。
可是冷晴知道自己的病如果不好接下來幾天都是個麻煩,面對生死難道還需要遲疑嗎,冷晴嚇了決心:“你。你轉過頭去,別看,我說你能轉回來你才能。”
曹魏鬆了一口氣,他怕冷晴不答應,不過那也沒事,意識清醒的冷晴總不會再拒絕他的血。
曹魏轉了過去,還用衣服蓋住了腦袋。他聽見後面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不多時又安靜了下來。
雖然曹魏不看,可他還是忍不住遐想,思緒越飄越遠,甚至冷晴喊他幾聲都沒聽見。
“曹魏!”冷晴伸出手指戳了戳曹魏。
曹魏猛地睜開眼,拿下了衣服,就要回頭。
“啊啊啊!不是讓你回頭!轉過去!”冷晴兩隻手按住了曹魏就要轉過來的腦袋。
“怎麼了。”曹魏依然背對著冷晴,問到。
“就是,就是。”冷晴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一個沒注意,內衣掉海里了…我能不能去撿。”
曹魏嘴角抽搐:“別,你下去不得再溼一次嗎,我下去。”
“不行!”冷晴幾乎整張臉都紅了,“你怎麼可以下去!”
曹魏這才想起來冷晴剛才說的,是內衣:“沒事,你放心…”曹魏剛想勸冷晴,但冷晴直接來了一句。
“我不穿了!”
操。曹魏感覺頭都大了,你既然決定不穿了一早就別告訴我啊,現在害得我腦補的更多了!
冷晴不知道曹魏的心思,她身上乾的差不多,把衣服穿好讓曹魏回頭了。不過兩個人現在有些尷尬,因為曹魏知道她沒有穿…
冷晴晃晃腦袋把心裡的雜念撇開,早知道她就不說了,現在可好,尷尬死了。
“曹魏,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溼的,你去晾乾吧。”說完冷晴就自動轉過了腦袋。
“我,我沒生病啊。”曹魏撓撓頭。
冷晴抱膝坐著,腦袋埋進了腿裡:“總之不舒服嘛。”其實是冷晴覺得,自己經歷過的尷尬也要讓曹魏經歷一次,體會她的感覺。
但是冷晴沒想到曹魏臉皮厚,而且男人根本就不怕,曹魏覺得冷晴說的有道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了放旁邊晾著,然後還跟冷晴說自己脫了。
冷晴覺得這樣一來自己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沒一會兒曹魏也晾乾了,現在兩人舒服多了,船上還有些積水,隨著陽光的照耀也漸漸的幹了起來。兩人坐在船上吹著海風,竟感覺比在遊輪上還要愜意。
“不知道文達老金他們飄哪了。”冷晴擔憂的說到。
而文達和老金那,兩個人一早起來,卻發現罐頭,竟然全部不見了。
兩個人經歷了沉默,崩潰,一番猜測,發現綁罐頭那裡竟然有被啃咬的痕跡。
“這是哪個魚祖宗啊!”老金哀嚎。
行吧,既然你們奪走了我們的罐頭,那麼我們也只能吃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