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有線索的話我們肯定會先以隊友為重。”老金朝著車窗外看去,心不在焉的說道:“提前跟你打個招呼,免得到時候我倆跑了,你再埋怨我們不是東西。”
梁傑聞言笑了兩聲,之後又很快嚴肅下來說道:“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現在我們辦的這件事比找到你朋友要重要的多,那種藥劑不止一個,整整一箱都流落在外面,試想一下,如果到了獵殺者手裡,你找不找的到隊友也沒什麼意義了。”
老金聞言只能在心裡默默嘆息,也不知道這梁傑的話是真是假,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騙人。如果那種能夠讓人變成喪屍的藥劑真的落入到獵殺者手中,獵殺者能夠掌控喪屍,同時本身的力量也那麼強悍,恐怕所有的玩家都會被抹殺掉,毫無反抗的可能性。
而這也是他和姍姐之所以跟著梁傑的原因,他不想在之後找到曹魏等人後,再一起面對無法抗衡的力量。
梁傑掌握的資訊並不是很多,以他所言,也不過是知道那些藥劑從廣美大廈流落出去,最近的資訊是有玩家想用藥劑與獵殺者交易而已。
此次他們離開廣美大廈,也不過是梁傑說要去找到那個玩家,試著在其交易前將藥劑搶來。
對於這次行動,老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在他看來這次獵殺者的能力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如果僅僅面對玩家還好,只要有獵殺者在,他們的行動成功率幾乎是微乎其微。
車停下來,梁傑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這裡似乎就是一處老舊的小區,梁傑自顧自的走在前面,絲毫不顧後面的老金和姍姐。
無奈之下老金和姍姐也之後跟上,並且老金第一時間問道:
“所以說咱們現在是在幹嘛?”
“我的線人在這個地方。”梁傑略有些得意的說道。
“線人?”老金不免有些驚訝:“就這種地方,你還有線人?!”
“內該叫什麼來著,職業習慣。”梁傑咧嘴笑了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其實就是給玩家一些好處,讓他把所見所聞都告訴我。”
老金癟著嘴點了點頭,和梁傑一起往一處居民樓的單元入口走去。
上了最頂層,梁傑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門踹開,接著就大搖大擺的直接往裡面走去。
直到走到臥室門前,他才停下身子,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
老金也從他身體和門之間的縫隙朝著裡面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破爛的女孩站在視窗,雙手背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他們。
“是個女孩兒啊?”老金張大了嘴,隨後輕輕推了梁傑一下道:“我說你這個同志辦事兒怎麼這麼不講道理,把孩子嚇成什麼樣兒了都?”
“不要裝了。”那女孩卻絲毫不領情,面色冷峻的說道:“找我有什麼事?”
梁傑笑著拍了拍老金的肩膀,走到臥室裡毫不客氣的坐在床腳處,詢問道:“我想知道那藥劑的下落,現在在什麼人手裡。”
“我不會告訴你。”女孩搖了搖頭,依舊站在窗戶下面:“還是問些別的吧。”
臥室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而姍姐則是小聲趴在老金耳邊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女孩有點眼熟?”
“眼熟?”老金看了姍姐一眼。
“對,好像在哪兒見過。”姍姐回應道。
“以前我大姨姥姥家的孫女也長這樣兒,有什麼不對嗎?”老金笑著說道。
“我去你的!”姍姐沒好氣的把老金推開,也進到了臥室裡。
此刻梁傑也再度開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過你,交易就是要公平才算是交易,現在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知道的資訊。”
“我不知道。”女孩搖頭後,把目光瞥向一邊,不再直視梁傑的眼睛。
梁傑站起身來,緩緩朝著女孩靠近,可以看出女孩似乎很是緊張,在梁傑到身前的同時抽出身後的手,手中赫然是一把摩的鋥亮的廚刀,直接插向梁傑的咽喉。
雖然她的動作颯爽乾淨,但是卻被梁傑一把抓住手腕,之後用了些力,女孩吃痛後便鬆開手,廚刀掉落在地上。
老金瞬間嚴肅起來,剛才看這女孩的動作並不像是什麼都不會的小白玩家,而且再看梁傑,似乎也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不由在心裡琢磨起來,如果曹魏和這梁傑交手,勝的把握有多大。
“告訴我,藥劑在哪?”梁傑又問了一次。
女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憤怒和怨恨,就這樣緊盯著梁傑。
一旁的姍姐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把梁傑輕輕推開,站在女孩面前,抓起她剛才被捏著的手腕端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