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之前有人來找過我。”梁傑忽然說道:“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個朋友。”
“韓飛?”老金不由皺緊眉頭,緊張起來。
畢竟這時候梁傑還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如果韓飛之前找過他,那之後發生了什麼...情況似乎並不樂觀。
“原來他叫韓飛。”梁傑小聲唸叨道:“不過你周圍的人為什麼總想著殺我?”
“後來呢?你把他怎麼樣了?!”老金怒道。
“後來?”梁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怎麼會把他怎麼樣。”
看到老金沒再說話,似乎在等著他的下文,梁傑才繼續開口道:“他來的時候殺了我四隻迅捷喪屍,而且還給了我兩槍,之後被他逃走了,我吸了三個人的血才恢復過來。”
聽到韓飛安然無恙,老金才緩緩出了口氣,之後慢慢的朝著一側的視窗踱步。
忽然間,他抬手將窗子打破,之後再度朝著梁傑衝了過去。
梁傑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不過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那匕首插入到自己胸口後,抬手將老金打飛出去。
老金只覺著眼前一黑,抓著匕首就摔落在地上,砸碎了一連串的座椅,這才停下身來。
等到他再想爬起來,只覺得喉頭一甜,一股血噴了出來。
“你還不夠資格來殺我。”梁傑不屑的說道:“考慮到之前的交情,我可以放你一馬。”
“哼!”老金趴在地上忽然勾起嘴角,扶著碎裂的座椅站起身道:“誰放誰還不一定!”
“噢?”梁傑歪了歪頭,與此同時發現了窗外站著的姍姐。
姍姐手持著剛才老金扔到窗外的幾根頭髮,掌心發出瑩瑩的綠光。
這便是兩人之前商量好的計策,老金的任務不過是吸引注意力,他並沒有以為自己能夠打敗梁傑,靠近他也不過是趁機拿到他的頭髮。
之後打碎視窗,再為姍姐爭取時間。
可以說,姍姐的咒術才是他們真正仰仗的打敗梁傑的方式。
老金站在原地,看著梁傑忽然面露苦色,一手捂著額頭緩緩蹲在地上,隨後蜷縮起身體來。
“你不是挺橫的嘛?起來呀你!”老金見狀不由大笑著靠近,正當他想一腳踢在梁傑頭上的時候,卻不料對方忽然抬起頭來。
而且梁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嘲弄般的微笑,也在這一瞬間,老金感受到了危險。
“快退後!”姍姐在窗外大喊。
不過老金還是慢了一步,被梁傑輕描淡寫的推了下胸口,像是擺脫地心引力一般朝著門口飛去,在撞到教堂的大門以後,落到了外面的地上。
“你以為這種手段,對喪屍有用嗎?”梁傑的聲音從教堂中傳出。
老金已經沒有了起身的力氣,鮮血一股一股的從口中湧出,氣息也變得不順暢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姍姐的咒術竟然在如今的梁傑身上無法發揮效果,可能因為自己的大意,兩人都會葬身於此。
此刻姍姐也已經跑到老金身邊,正要幫他治癒,卻被老金伸手抓住手腕。
“不用管我,你先走。”老金艱難的爬起來,望著梁傑逐漸走來的身影說道。
“不行!”姍姐牙關緊咬,想要把老金托起來,但是僅憑她瘦弱的身軀根本沒辦法支撐起老金的體重。
“我還有保命的手段,你先走。”老金強撐起一絲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此刻的蒼穹卷軸正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勢,致使老金即便受了內傷,也感覺並不是十分難受。
“我...”姍姐眼眶一紅,她之前親眼目睹過同伴的死亡,現如今她根本沒辦法說服自己放下老金,一個人逃走保命。
在兩人糾纏的時候,梁傑已經走到了門口,同時那幾只迅捷喪屍也攀著門框,像是蜘蛛一樣爬在各處,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望著兩人。
“你身上好像裝著什麼東西,把東西放下,我說過我可以看在之前交情的份上,留下你們兩個的性命。”梁傑也感受到了老金身上散發出的威勢,於是改口道。
“砰!!”
忽然間,一聲槍響打斷了梁傑的話。
在老金的注視下,一隻迅捷喪屍頭部忽然爆開,在所有人都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就從教堂外的牆上癱軟無力的掉落下來。
“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看來不光裝腔作勢是個好手,還挺喜歡搶劫的啊?”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老金和姍姐身後傳來,這個聲音他們最熟悉不過,而在聽到這聲音之後,老金的臉上逐漸出現一抹笑容,捂在胸口的手放鬆開來,順其自然的垂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