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默不作聲,但是心中已經殺意頓起,他必須在夜間來臨前殺掉五個人,以此得到交易者所說的資訊,即便他並不想這麼做。
之前的遊戲當中,他也算是這幾個人當中的一個,扮演著相同的角色,因為不熟悉這裡的一切而悄然躲起來。
可是現在他卻用手中的匕首對著他們,就像對著曾經的自己。
姍姐有些看不下去,他知道那些人不會是老金的對手,於是走出了門外,之後感覺還是不太踏實,於是走到樓梯口朝著樓下走去。
差不多等了十幾分鍾,老金才從樓上下來,神色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你怎麼會知道有人躲在這裡?”姍姐還是不能理解,於是再度問道。
“這座城市能躲的地方沒多少。”老金幽幽的說道。
“你殺了他們?”因為沒聽到主神的提示聲,姍姐又問。
老金卻沒有說話,獨自走出去很遠,回想著剛才那個短寸頭跟自己的交談。
就在老金欲要動手的時候,那短寸頭忽然喝止住自己,口口聲聲說有重要的資訊,求自己放過他。
之後還沒等老金答應,對方竟然就將資訊說了出來,完全就是剛進入遊戲的小白作風。
“為什麼?”姍姐望著老金的背影,已經知道了老金的答案,之後又問。
“他告訴了我梁傑的下落。”老金短嘆了口氣問道:“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動手。”
“他們怎麼會知道梁傑的行蹤?”姍姐越發的摸不著頭腦。
“他們不知道梁傑是誰,不過我不是告訴你了嘛,這個地方視野開闊,那個短寸頭說看到了一個玩家,帶著幾隻喪屍,那幾只喪屍卻沒有攻擊他。”老金苦笑道:“除了梁傑還能是誰?”
姍姐也不由在心頭暗想,目前他們所知能夠控制喪屍的,不過就是梁傑還有那禿頭喪屍,之前曹魏好像說過,禿頭喪屍已經被那文達殺掉,目前能控制喪屍的應該就只剩下了梁傑一個人。
也就是因此,曹魏才生出想借助獵殺者的手幹掉梁傑的心思。
“那...他們有沒有說梁傑往哪個方向去的?”姍姐皺了皺眉,問道。
“再往西去。”老金抬手指向西邊道:“西邊的基督教堂。”
此時,在施工樓上,以短寸頭為首的幾人都擠在一處。
望著老金和姍姐遠去的背影,他們沒有任何表情。
“哥,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也死在那裡啊?”其中一人問道。
“管他們怎麼樣。”短寸頭眯著眼睛說道:“死的越多越好,全死光了就咱們活著豈不是更好!”
...
天上的雨已經徹底停了下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花費了大概一個小時的功夫,老金和姍姐終於站在了教堂的門前。
短寸頭告訴了老金,以他們的位置,正好看到那人領著幾隻喪屍往這個方向走來,而這一片地區比較開闊,周圍除了一處體育場之外幾乎沒什麼建築,想來如果到了這裡,教堂應該是最理想的藏身之處。
老金抬頭看了看天色,之後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說實話,他並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抓到梁傑,就算是讓他不留活口,可能以當前他和姍姐的實力也夠嗆能對付。
唯一的勝算也只能取巧,在來的時候老金已然和姍姐交待了一切。
在兩人對視一眼之後,老金直接走到教堂門前,用手輕輕撫摸著兩扇沉重的木門,之後用力的將其推開。
木門在吱呀的相聲之後敞開了一道縫,外面微弱的光也從門縫中擠入,照亮了老金直面的一塊兒條帶狀區域。
跟其他的教堂一樣,老金大概掃視了一眼,兩側都是些座椅,正前面則是歪斜的巨大十字架,還有地上散落的書籍和雜物。
之後老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先是觀察了一下地上的灰塵,好像之前是有人來過的痕跡,之後他回頭朝著姍姐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座椅上甚至還有些死者的骸骨,經歷了漫長的年代已經變成骷髏,上面還結著一層蛛網。
老金不由想到他們臨死前的模樣,沒想到他們會在教堂裡度過人生最後的剎那,也不知該是為他們慶幸還是惋惜。
當他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輕響,好像什麼落在地上的響動,擊打著地上鋪設的木板。
順著聲音扭過頭來,老金髮現一旁的地板上似乎有些粘液,於是他彎下腰去,用手粘了一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