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並沒有其他的安排,老金放話讓姍姐繼續醫治韓飛,他則是一個人在空蕩的教學樓裡四處搜尋。
結合他之前積累的經驗,他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運勢往往在周圍人越少時越強烈,而如果有隊友在身邊,那他的運勢則會被分散。
實話實說,雖然這個場景經歷過,但是八顆星的難度他也沒把握自己一個人度過,即便是運氣再強,面對絕對性壓制的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但是現在有了隊友情況便大不一樣,他的運勢就像是屬性加成一樣,為整個團隊提高勝率的同時,自己的生存機率也在大幅提升。
老金理智性的思考便是如此,而從感性方面,單純是他想要這麼做。
他們所有人圍繞在曹魏身邊,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引著一樣,每個人都在做著該做的事情,即便是日常慣於懶散的老金,也是如此。
離開姍姐之後他先是上了最高層的五樓,從走廊的一端走向另一端,每間教室都仔細的搜查了一下,遺憾的是隻找到了一瓶瓶裝水。
可能是自然揮發的關係,雖然還密封著,但是裡面的水只剩下了半瓶的量。
“奶奶的,給點力啊!”老金透過視窗的亮光端詳著那半瓶水,之後又揣進兜裡一邊絮叨著一邊繼續找了起來。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好像聽到了外面有些動靜。
在喪屍經過的時候這棟教學樓裡經常能聽到響聲,只是這次似乎不太一樣,這響聲像是有人在說話一樣,只是吐出的字卻又好像喪屍那種喉嚨裡擠出的怪音。
老金帶著好奇來到視窗,小心翼翼的只露出一個腦袋掃視著外面。
教學樓外是一處院子,並不是很大,還有些傾倒的健身器材,而大門就在自己一兩百米遠的位置,已經轟然倒踏,院牆也是破損不堪。
就在一處院牆的缺口處,老金看到了一雙眼睛。
跟他一樣蹲在那裡,只露出上半截腦袋,目光正對著自己。
老金嚇得一激靈,但是想想自己在這麼遠的距離,而且教學樓的環境比較雜亂,窗子又這麼多,就算對方是個喪屍或者是其他玩家,可能也不會發現自己。
於是他嚥了口吐沫繼續朝那邊看去,不過怎麼看都覺得對方正在瞧著自己,這種不自在的感覺越發加劇。
他似乎有種特殊的感覺,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了一絲喜悅,就像是他在飢餓的時候找到物資一樣的喜悅。
老金打了個哆嗦連忙移開目光,不經意間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他坐在窗子下思索了幾秒鐘,然後迅速的飛奔下樓...
“怎麼了你?”姍姐聽到那響亮的腳步聲,回頭又恰好看到面色陰沉的老金,不由好奇問道。
“你先留在這裡,我去把一樓的入口都堵上。”老金扶著門框撂下句話,隨後就奔下了樓。
在姍姐另類的眼神中,老金已然不顧一切的跑下了樓。
來到一樓,老金再度警惕的趴在視窗朝外看了看,還好,那雙眼睛已然消失不見。
有一瞬間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不過無論如何,在這種地方絕對不能大意,這是老金一概以來的生存法則。
他先是去到各個教室檢視了一下能用的資源,最後自顧自的點了點頭,搬起了第一張桌子放到走廊裡...
也不過是一個小時的時間,老金擦了擦汗站在了二樓樓道口。
一樓的所有地方都已經被桌椅佔據,因為數量不夠,他又從二樓搬了一些下來。
走廊的寬度不過是三張桌子左右,他將桌子都壘起來,擠在一起將走廊所有的位置填滿,這樣的話既便是有很多喪屍趕到這裡,恐怕也沒辦法躋身進來。
忙完這一切之後他才感覺踏實了些,回到韓飛和姍姐所在的教室中去。
“他怎麼樣了?”剛一進門,老金一邊擦了下頭上的汗一邊問道。
“情況比之前好了,只是現在體能不足還在昏迷。”姍姐如實回應,但之後又奇怪道:“幹嘛去了你?累成這樣兒?”
“沒事兒,就是列了個防禦大陣。”老金嘿嘿一笑,直接坐在地統領那瓶裝水掏出來扔給姍姐道:“反正這回算是安全了,就算是有喪屍過來我也不用愁了。”
姍姐不明所以的接過水瓶,剛要擰開喝,但細心如她發現了水瓶還沒開封。
於是她只是擰開後淺淺的抿了一口,之後重新扔給老金。
“出了那麼多汗,你也喝點吧。”
“我不需要,我一大老爺們兒沒那麼矯情,你喝就好。”老金刻意顯擺似的搖頭晃腦說著,但其實喉嚨感覺已然乾的要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