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老遠,牧之就聽到了華英雄的怒吼:“我要告他,我要告的他傾家蕩產。”
理論上來說,明星簽了合同後在工作期間出現重大丑聞,的確是有賠償的義務。
問題是得看對方賠不賠得起。
而且這次《尚海堡壘》的演員全都是用的華文旗下的,對自己人,華文在合同上根本沒有要求那麼嚴格。
華英雄就算是想告,也很難下手。
當然,這些情況華英雄肯定也知道。
他依舊如此暴怒,只能說,接二連三的壞訊息,已經超過他的承受力了。
這位在影壇叱吒風雲幾十年的梟雄,也難以面對一波又一波的自殺式襲擊。
“他腦子有病嗎?養清人就養清人,他居然還反咬一口,是嫌自己涼的不夠快嗎?”華英雄暴怒道。
牧之和鐵林走進了病房。
本來華英雄已經出院了,翟博士和吳老師的事情一出,華英雄直接腦溢血。
恢復意識之後,他依舊恨意難消。
對於華英雄的質問,文鴻毅也只能苦笑:“要把他清人送進監獄的不是姓吳的,而是他老婆。他老婆寧願他徹底涼涼,也要將這件事情公佈出來,明顯是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
事實再一次證明,不要挑釁女人的忍耐力。
吳夫人這一掀桌,不僅讓吳老師涼涼,也讓華文涼涼了。
本來華文已經將張耀陽李代墨的事情平的差不多了,翟博士和吳老師這一波騷操作,讓《尚海堡壘》的前途又不明朗了起來。
而現在距離《尚海堡壘》上映的日期,已經沒有幾天了。
龍標還沒有發下來,《尚海堡壘》很可能再次被禁。
華文絕對不能承受這樣的損失。
“這次他們都沒有犯法。”華英雄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但牧之無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劣跡藝人指的不僅僅是觸犯法律的藝人,也包括那些違背公序良俗的藝人,婚內出軌和學術造假都在其中。”
華英雄往病床上一躺,徹底沒了生氣。
他知道,牧之說的是對的,只是他一直抱著僥倖心理罷了。
如果不是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他也不可能氣的腦溢血。
“那怎麼辦?難道《尚海堡壘》真的上映不了?”文鴻毅的聲音有些艱澀。
他是瞭解公司情況的。
假如《尚海堡壘》因為演員的醜聞而無緣大熒幕的話,華文的資金鍊斷裂是大機率事件。
事實上,因為《尚海堡壘》的演員接二連三的爆發醜聞,華文集團的股價已經開始暴跌了。
如果不能及時做出應對,那麼資本市場會迅速拋棄華文。
可惜,這個問題誰都幫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