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賓們帶著牧之“免費贈送”的《大陰陽真經》,“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京城陰陽宗分舵。
很多人離開之前,還很“開心”的在鄧加爾那兒預交了做切鳥手術費的費用。
鄧加爾收錢收到手軟。
本來這種事情可以讓雜役代勞的,但鄧加爾非要親力親為,用他的話說,他最喜歡看到這些人看自己不爽又幹不掉自己的樣子。
變~態——牧之實錘。
“鄧先生,和我這麼光風霽月的人在一起,你怎麼就不學一點好呢?”牧之痛心疾首。
鄧加爾驚呆了:“宗主,咱們都是自己人,能不裝逼嗎?”
“誰跟你是自己人?”
這話不是牧之說的,是上官星風說的。
上官星風之前根本沒有出面,但一直隱藏在暗處。
只是有人對牧之不敬的時候,他出了一刀。
然後現在鄧加爾反駁了一下牧之,上官星風又出現了。
鄧加爾嚇了一跳。
“上官教主,你不要誤會,你們才是自己人。”
他的求生欲極強。
牧之鄙視的看了一眼鄧加爾,然後對上官星風道:“多謝上官教主剛才仗義出手。”
“我不出手你也能應付。”上官星風心裡很清楚,不過他隨即展顏一笑:“但我就是不能看到你被人欺負的樣子。”
牧之:“……”
鄧加爾輕咳一聲,主動道:“宗主,上官教主,我要準備一下明天的手術,就先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等一下。”
說話的人是上官星風。
看著雙~腿有些發抖的鄧加爾,上官星風語氣十分冷漠:“以後要注意和牧之說話的分寸,無論他說什麼,你認了就是了,不要和牧之爭辯,否則後果你明白。”
鄧加爾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下去吧。”上官星風擺了擺手,像是扔一團垃圾。
就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和對其他人不屑一顧的心態,怪不得前世會眾叛親離。
這種人就不適合當老大,雖然上官星風論武功是天下第一人,但是他的性格真的有嚴重缺陷。
但牧之當然不會勸上官星風。
他腦子又沒毛病。
上官星風也覺得自己沒有毛病,在鄧加爾走後,上官星風對牧之道:“牧之,你以後也要注意和手下說話的分寸。鄧加爾只不過是你的下屬,你應該有宗主的威嚴。”
牧之心說你的魔教教主就是這樣當的。
所以魔教十大長老全都站在了你的對立面。
能失敗到這種程度,也算天下獨一份了。
要不是你武功真的牛逼到爆,分分鐘現實就會教你做人。
但他面上只是點了點頭,順著上官星風的話道:“上官教主說的有道理。”
見牧之採納了自己的建議,上官星風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
他繼續道:“牧之,雖然我剛才幫你把出言反對你的那個人殺掉了,但是他說的事情也不能小覷。你今日如此威逼他們,翌日~他們修煉《大陰陽真經》有成,肯定會報復回來。”
牧之笑了笑:“不會的,他們只會感激我。”
上官星風鄭重道:“不要太過自信,如果有十個修煉了《大陰陽真經》的陸地神仙聯手殺你,恐怕我也未必能擋住。”
你肯定擋不住。
牧之心說哥就沒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