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無言以對。
怪不得讓牧之撿了這個便宜。
誰讓他既沒有少林背景,也沒有武當背景呢。
雙方都可以放心,牧之不會偏向任何一方。
但是雙方也都很擔心另外一種可能性:牧之就算不得罪他們,也很可能會自爆搞事,然後把他們全部牽連進來。
“沒有辦法,丁牧之是我們都能接受的選擇,甚至魔教也認可這個人選,因為魔教教主上官星風對丁牧之十分痴迷,如果我們對丁牧之動手,就要面對一個天下第一的瘋子。”
木真人不是很擔心上官星風。
但除非必要,他也絕對不願意招惹上官星風。
誰都不願與一個擁有超高武力的瘋子為敵,尤其是上官星風根本沒有衡量利弊的意識,真的發起瘋來,只會肆無忌憚的破壞。
這種人,還是供起來最好。
所以,種種因素疊加之下,牧之看似在走鋼絲的行為,反而變得穩如泰山。
杜峰徹底看清了現實:“我明白了,師父,我會盯住他的。”
“你不是他的對手,除非我們想和丁牧之撕破臉,否則在明面上他佔據絕對的大義。只要他找個名頭,就能將你調離皇宮。”木真人看的很明白:“你不要與丁牧之發生衝突,只要他不做傷害武當的事情,一切都隨他。”
木真人相信普玄方丈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們的確擔心牧之會搞事。
但既然選擇了牧之,他們也有這種心理準備。
只期望牧之不要搞事搞到他們頭上就好了。
這種消極的想法,很不符合他們兩派的身份,但很符合他們兩派的作風。
杜峰也出身武當,明白厲害,雖然依舊有些不甘,但還是選擇了聽木真人的話。
“那弟子從前是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任由他發揮就是了。”杜峰沉聲道:“丁牧之原本只是一個江湖人,對於朝政一竅不通,就算他想搞什麼大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理清的,他現在恐怕連朝政都不知道怎麼處理。”
木真人聽到這裡,微微一笑,點頭道:“不錯,假扮皇帝不是一錘子買賣,丁牧之也低估了這件事情的難度。若想做好這件事,勢必要牽扯他最大的精力,到時候還能不能有心思做其他事情就不好說了。”
大家各有算計,最後就看誰棋高一著了。
之前道佛雙方已經和牧之談好了合作,他們也不擔心牧之會反悔。
牧之沒有理由背棄他們,他們也沒有理由現在換掉牧之。
雙方還處於蜜月期,得等到有一方不能給另一方提供幫助,或者其中一方的實力完全凌駕於另外一方之上,這種聯盟才會破裂。
現階段,無論是道佛兩脈還是牧之,都是不需要太多擔心對方的。
相反,他們自己的麻煩比較大。
少林武當要著手開始重建門派。
而牧之也在煩惱一件事:
“陛下,今晚您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看著敬事房公公恭敬的跪在自己面前,雙手高舉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各種綠頭牌,牧之一陣雞動。
果然,不切就是好啊。
哎,哥真的是個正人君子,只是為了不露出破綻,說不得只能以身飼虎,以免被他人懷疑。
我真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