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秋幽幽開口了:“其實如果沒有丁宗主,小皇帝不會做這麼瘋狂的事情。”
牧之看向沐千秋,忽然笑了:“沐長老說的對,看起來源頭確實是因為我。”
聽到牧之這樣說,沐千秋心中一凜。
他當然不會認為牧之會直接扛下這個黑鍋。
牧之也的確不會。
“按照沐長老這個理論,如果不是我放出了《大陰陽真經》,那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可是我為什麼會放出《大陰陽真經》?是因為玄清閣想搶陰陽宗的鎮派功法。那玄清閣欺壓陰陽宗的時候,陰陽宗向少林武當都送了求援信,可是沒有任何迴音。假如當時少林武當能出面制止陰陽宗,我就不會放出《大陰陽真經》,局面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這樣說來,好像今天的情況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少林武當當初沒有幫助陰陽宗呢。”
普玄方丈和木真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木真人淡淡道:“木已成舟,再追究前塵往事毫無意義。貧道只知,肆虐武當山的不是丁宗主,而是東廠的太監,是奉了皇命。”
普玄方丈點頭道:“冤有頭債有主,丁宗主也是受害者,我等應該聯起手來,切不可再內鬥。”
什麼叫大局觀?
這就叫大局觀。
牧之從前和少林武當關係也差的一逼,在武林大會上少林和武當都是討~伐牧之的主力。
但是時過境遷,當下這個局面,哪怕少林武當十分痛恨牧之,依舊不會把牧之當成對手。
他們知道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人對抗主要敵人。
相比之下,沐千秋的段位就差了一籌。
這也是魔教和少林武當的差距。
好在沐千秋並不是蠢貨,只是對牧之這個武林掘墓人確實充滿恨意,但他也知道輕重。
被普玄和木真人敲打後,沐千秋迅速認清了現實,主動道歉:“是我失言了,請丁宗主見諒。”
“無妨。”牧之心說根本不用我出手,你們魔教幾個人現在的作用就是當打手,少林武當的人肯定能把你們利用的明明白白。
他坐收漁利就行。
“諸位,既然決定對皇帝動手,那我們要提前選好假扮皇帝的人,我丁某人當仁不讓,就不謙虛了。”
普玄和木真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提出異議。
普玄點頭道:“容貌可以偽裝,但身材難以偽裝。我們之中,確實只有丁施主和小皇帝的身形最像。”
“而且丁宗主和小皇帝的武功也差相彷彿。”木真人補充了一句。
這話的主要意思是牧之和小皇帝的武功一樣的菜。
這確實是客觀存在的理由。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讓牧之撿了這個便宜,會不會反手把他們賣了,假戲真做,從此假皇帝變成真皇帝。
按照牧之的信譽,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對此,牧之只能說:“放心,到時候可以把皇宮裡的人都換成你們的人,我對當皇帝不感興趣。”
“丁宗主對什麼感興趣?”普玄和木真人都很關心這個問題。
牧之微微一笑:“我對沒有皇帝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幹掉一個皇帝,對世界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
幹掉皇帝這個職業,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牧之喜歡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