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總壇被炸了?”
當牧之得知這個訊息後,整個人是懵逼的。
面對鄧加爾的質疑,牧之脫口而出:“不是我~乾的。”
鄧加爾一個字都不信:“宗主,你忘了之前和我說過的話了嗎?”
牧之:“……”他確實在鄧加爾面前暗示過自己暗中針對了上官星風。
但那就是在裝逼啊。
不能當真的。
“宗主,雖然上官教主的脾氣是差了點,但再怎麼說也對你一往情深,你是不是太無情了一些?”
鄧加爾有些兔死狐悲。
其實他和上官星風的關係並不好,而且他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但是看到上官星風就這樣死在了牧之手中,他還是感覺有些看錯了人。
連這麼深情的舔~狗牧之都能棄之如履,日後他會是一樣的下場嗎?
現在他對牧之還有用,可是一旦等到沒有用的那天……
鄧加爾越想越絕望。
牧之沒空理會鄧加爾的內心戲,他仔細的看著手中的情報,企圖從中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
魔教再怎麼說,也是武林的一極,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在《大陰陽真經》的衝擊下魔教肯定會逐漸沒落,但這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在現階段,能夠覆滅魔教的勢力,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勢力。
牧之自己沒有做過,所以他很好奇,難道武林中還有比魔教更強的幕後黑手不成?
這不科學。
在原主的記憶中也不存在這樣的隱藏設定啊。
從現有的情報中,牧之沒有分析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反倒是鄧加爾透過他的人脈,讓牧之有了一些新的收穫:
“江湖傳言,魔教覆滅是陰陽宗一手策劃的。”
牧之很無語:“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陰陽宗有沒有策劃,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鄧加爾表示自己的內心很沒有逼數:“宗主,我只是一個大夫,大部分時間都在手術室,陰陽宗的決策我從來都沒有參與過。”
“肯定沒有的事,陰陽宗現在也覆滅不了魔教,你高估陰陽宗了。”
魔教幾百年的底蘊,雖然說也不見得能挑了現在的陰陽宗,但是陰陽宗對魔教動手也不可能一戰而下,這難度太高了。
鄧加爾也知道這點,不過他有不同的看法:“上官教主對你如此信任,你完全有機會埋下炸藥一發入魂。”
牧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鄧加爾:“你當魔教上下全都是死人嗎?能夠把整個魔教總壇炸飛的炸藥得多少?這也能發現不了?”
“現實就是沒有發現。”鄧加爾也奇怪這點。
牧之的臉色有些陰沉:“這說明幕後主使在魔教內部有死侍,而且還不止一個。能夠在魔教內部埋下這麼多釘子的勢力,肯定歷史悠久而且實力強大。”
牧之的推斷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但是鄧加爾不相信。
“宗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藏著掖著。鎮守魔教總壇的弟子並沒有全部死~光,還是有幾個漏網之魚的。據他們說,在魔教總壇被炸飛後,你出現在了魔教總壇現場。”
牧之面色驟變。
鄧加爾看到牧之臉色變化如此劇烈,終於開始相信牧之可能是被冤枉的了:“宗主,真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