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吳影是六境的大修行者,她要殺你,為什麼她死了?”
女皇此話一出,大家都看向宋惠父。
宋惠父皺了皺眉,正色道:“不是臣動的手。”
“那是誰在幫你?”
“老白,陛下您認識。”
女皇嘴角一勾:“百曉生,朕記得他是五境,而且在戰場上受過重傷。怎麼,老白這些年實力更進一步了?”
縱然實力更進一步,以百曉生早年在戰場上留下的暗傷以及年老體衰的身體,也不可能是專司戰鬥的梅花內衛對手。
動手殺吳影的人根本不是百曉生,而是天下會的高手。
但其他人不知道。
於是,大家紛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宋惠父。
“宋愛卿,你親眼見過吳影要刺殺你?”
宋惠父沉默片刻,然後澀聲道:“沒有。”
“那你為什麼知道吳影是去刺殺你的?”
“老白告訴我的,他不會騙我。”
女皇笑了:“宋愛卿,你斷案都要講證據,現在沒有證據,就想汙衊朕嗎?還是說,其實你是故意的?”
說到最後,女皇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煞氣:“殺了朕的人,還想往朕的頭上潑髒水。宋惠父,你好大的膽子。”
宋惠父沒有噤若寒蟬。
迎著女皇的威壓,宋惠父坦然和女皇對視:“陛下,臣是什麼人,天下都知道。您若是認定臣不懷好意,未免小覷了臣,也小覷了天下臣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做過就是做過,真相是掩蓋不了的。”
女皇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宋惠父,你想說什麼?”
“臣想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陛下,是人都會犯錯。只要您誠心悔過,天下人都能原諒您的過失。”
看著女皇,宋惠父一字一句道:“臣懇請陛下下罪己詔,向冠軍侯道歉,向那些死不瞑目的英魂道歉。做錯了事情,是需要道歉的。或許,您道歉了,冠軍侯有可能會原諒您。”
多麼幼稚的想法。
多麼幼稚的行為。
女皇聽了只想笑:“宋惠父,你是不是魔怔了?朕為什麼要向冠軍侯道歉?一封假的絕筆信,你也信以為真了?”
“那封絕筆信不是假的。”
雖然是拼湊出來的。
女皇嗤笑一聲:“朕說那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宋惠父,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朕做過那封信上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