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惠父的強烈反對下,牧之最終放棄了把人頭吊在天然居門口的想法。
因為宋惠父要拿著這顆人頭去討還一個公道。
梅花內衛副隊長的身份,並不是什麼秘密,知情人不在少數。
她企圖刺殺宋惠父,這種事情是犯了大忌的,自古以來,皇帝可以將大臣下獄問斬,但是不經公審就派人刺殺,絕對是大臣們不能接受的事情。
這代表他們的生命安全將徹底沒有保障。
秩序,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很重要。
所以,這一次宋惠父不會是一個人戰鬥。
宋惠父走後,百曉生有些期待:“元帥,您覺得這次宋惠父能做到哪一步?”
牧之給百曉生澆了一盆冷水:“哪一步都做不到,理想主義者如果背後沒有強力支撐,只會以失敗告終。”
百曉生很疑惑:“不應該啊,元帥,這次女皇的手段犯了滿朝文武的大忌。”
“但是解釋權在女皇自己手裡。”牧之的笑容有些譏諷:“犯罪的是她,審案的也是她,指望女皇自己治自己的罪嗎?”
“那您為什麼要讓宋惠父將人頭拿走?”百曉生不懂了。
既然牧之看的這麼清楚,又何必讓宋惠父去做無用功呢。
“我要讓滿朝文武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
“我和宋惠父說過的事——王法,就是皇家的法。”
總有人為了所謂的大局,站在女皇那一邊。
牧之就把真相赤裸裸的呈現在世人面前。
你們以為的大局,在女皇眼中,可不值一提。
她的利益才是大局。
如果還有人執迷不悟,依舊為了女皇的利益反對牧之,那牧之也沒有必要留手。
該重拳出擊的時候,他就不會再客氣了。
“是時候讓滿朝文武清醒一下了,不然很多人還真以為女皇英明神武大公無私呢。”
這十年來,女皇作為一個皇帝做的不錯,在朝野聲望很高。
但本可以更好的。
而且,女皇做的再好,也改變不了她曾經忘恩負義對付原主的事實。
其他人可以原諒女皇,他不行。
……
宋惠父帶著梅花內衛副隊長的人頭去敲了通天鼓。
通天鼓,一響便通天,皇帝必須親自過問此事。
因為皇帝政務繁忙,不可能事必躬親,所以律法規定,敲響通天鼓者,無論有何等冤屈,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普通人杖打二十軍棍。